他理了理西裝釦子,往那處走去。
楊念一看這帥哥又來了,不動聲色地用胳膊杵了杵蘇水,笑著迎了上去。
上次見面是在差不多十天前,話說得很清楚了,蘇水看不懂他,為何又出現在這裡。
可他想多了。尤褚從進門,就沒看過他一眼,她在楊唸的介紹下,買了只女性鐲子,答應尤茜的。成交之後他問了楊念有沒有空,想請她吃頓飯。
楊唸啊了一聲,視線僵硬地瞥向那玻璃櫃面擦了十幾遍的蘇水,有些欲言難止,附在他耳邊半開玩笑半認真嘀咕:“尤先生這是兩頭通吃啊?”
尤褚淺笑地搖了搖頭,付以咬耳:“有事想請你幫忙,沒時間吃飯出去一塊聊聊天也行。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快一點五分鐘就能談完。”
糾結再三,楊念選擇了跟著他到外面去,談個五到十分鐘的話。
尤褚從西裝內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卡片上是他昨夜收拾完東西寫的所有他的通訊方式,遞到楊唸的手上:“我要回國了,請求你幫我關注一下蘇水,要是注意到他有什麼難處麻煩你告訴我,我下次來,送你個禮物。”
楊念接過,看了兩眼,脫口而出:“為什麼?”
“你倆到底什麼關係?蘇水不是有男朋友嗎?你是他的初戀情人?現在來和好蘇水卻不愛你了?”
尤褚不禁一笑,外國人的思維真是跳脫。他知道蘇水和他待在一個空間下會不舒服,他一會兒也要再去見一面那副CEO,沒多少時間了:“我的聯絡方式都在上面,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隨便問,我知無不言。”
楊念戲謔地挑起一邊眉,神色玩味地看他:“真的假的?”
尤褚雙手合十作了個拜拜的手勢:“真!不過你不要告訴他啊。”
“你要回中國了也不說?”
尤褚搖了搖頭:“不用,他知道的。”
楊唸了然地輕點頭。
從尤褚出現的那一刻,蘇水就心不在焉的,還以為尤褚又是來糾纏自己的,整個人慫得不行。上次真是情緒上頭了,自己怎麼敢主動親尤褚的?回去的時候梁博彥看他嘴皮有一塊地方破了還問發生了什麼,蘇水根本不敢看他,慌慌張張地說是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就躲到浴室換衣服去了。
可他又是怎麼和楊念認識的?他來過店裡無非就兩次,二人就能這麼熟了嗎?還有說有笑的。
察覺到二人的目光轉向他,即刻低下頭去擦玻璃……
尤褚離開,楊念進去的時候,想逗一下蘇水,就拿著那張卡片背面對著蘇水走來走去搖來搖去,蘇水也是能忍,一句話不問,楊念自討沒趣,專心工作去了。
調研期就剩下最後的兩週,蘇水的報告已經完成了,應該不會再有變化。他最擔心的還是上臺彙報,怕一緊張起來自己什麼名字都忘了,跟梁博彥說好,這段時間一有時間就相互幫著練一練。
梁博彥是個很優秀的人,能說會道,根本不需要他幫著練習,許是顧及到他的面子,也笑著求蘇水讓他暫時當一當評審團領導,指導指導他一下。
明天二人都休假,兩人約好了今晚點外賣隨便吃點,吃完就立馬練習,空出明天一整天在市中心逛一逛。
蘇水先來。
家裡有塊白板,是蘇水壯起膽子跟隔壁的鄰居借的,用完了就會還回去。
本來他東西都準備好了,梁博彥也在“臺下”坐的好好的,他喝了口水正要開口,梁博彥的電話就響了。
他看見來電人姓名,下意識捂住手機,抿嘴一笑,站起來走到陽臺去:“我指導老師。”
蘇水錶示理解,點點頭,讓他去,自己呢則趁這會功夫再熟悉熟悉稿子,儘量做到脫稿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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