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劣質》死皮賴臉留下來(2)

作者:登百·2個月前

心中疑惑,不想開,但數次之後難以再裝死,只好換上一副不耐煩的嘴臉,慢悠悠地把門開啟,冷不丁被驟然闖入眼簾的花給呆住。

新年的第二分鐘,嘴巴沾了膠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尤褚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顯得殷勤,傍晚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見蹤跡,雖依舊有絲絲倦色,但難抵送喜歡之人禮物的興奮與雀躍,也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他推到他懷裡:“哦,單位送的。但你也知道嘛,我感冒了,怕是聞不了這花味。”他將捏得捲曲的卡片給他看:“這上面有我的名字,就不給你了,”他又把花往他胸口推:“這兒沒別人,丟了怪可惜,收下吧。”

佔據了大半腦袋的睏意消散,他懵懂地瞟了眼尤褚,又呆呆地看著眼前醒目的花,遲鈍一分鐘,還是雙手摟住了:“謝謝。”不是多想收,也不是喜歡這束花,而是懶得與這人糾纏,反正他從來爭不過他。

難以想象地,尤褚已構設了十幾副說辭,勸他收下這束花,可吳蘇水竟二話不說就接過了,真是一時受寵若驚。

“你——”尤褚想說點什麼,一個字剛吐出去,不輕不重地砰一聲,他便已成了不速之客被拒之於門外。

他嘟囔著好吧,摸摸後腦,轉身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畢竟是過年嘛,縱然一個人,也該趁著這日子胡吃海喝,放到平日裡可捨不得花錢。

吳蘇水一大早便起來了,眼睛和心不自覺地描到尤褚的,緊掩著,細微地哼一聲,裹好外套出門去了。

自己一個人,什麼都好買,沒顧及,可多了一個,還是他不想看見的。不買吧,顯得沒人情味,說不過去,買吧,他心裡不舒坦,左右為難,最終還是敗於外貌——表現給外人看的樣子,就算是梁博彥來了他也懶得計較,對!是懶得計較。

準備開鍋,又犯了難。

這尤褚吃不吃?

不吃,那他煮多了豈不是顯得他自作多情?

可問,他又問不出口。

看著那躺屍的房門,真想一腳給踹個驚天動地轟雷般的響。這都快十二點怎還不起來?從昨天睡到今天,豬都沒他會睡。

蘇水心裡煩躁,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把菜歸類放好就回自己房間裡去了。

等一等吧。

反正他也還不餓。

實在是等得飢腸轆轆頭腦發暈四肢痠軟等不下去了!吳蘇水煩躁地哎喲一聲,一個縱身躍起,抓抓頭髮,一開啟門,迎面撞上尤褚手裡提著兩個袋子,本來神色自然,一看見他就跟做賊似的眼神飄忽。

“哦,你沒跟我說要吃什麼,所以我就只點了我個人份,你要是想吃,我現在給你點。”

好沒良心。好歹在一間屋子底下住,他還憂心這憂心那他只煮了自己的不太好,結果這人直接一聲招呼不打點了自己的外賣。行唄,當他是好心沒好報,以後再也不會考慮到這麼多了。

“你病好了?”吳蘇水心裡有氣,按捺不住嗆他,話說完又覺自討沒趣。他早看出這人打定主意要賴在這呢,賴唄,不是他的房子,他能怎麼辦?

他耷拉個臉,努著嘴從尤褚身邊過,無所謂他的回答了,走或不走,他只當沒看見這個人。

尤褚吞了把口涎,很想一走了之又擔心做得過火把人給逼走了,遂後退兩步,微瞇著眼,小心翼翼地觀察吳蘇水,見他好半響都沒什麼動靜,於是便當沒聽見那問題,攥緊外賣,回房裡去了。

二人就這麼你不問我我不問你,你是隱形人我也是隱形人地過完了這麼一個年。

開工了尤褚需要回去工作。提著行李出門時,吳蘇水正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吃飯,聞聲只是滯了片刻,若無其事地深吸一口氣,鎮定自若地繼續吃飯。

尤褚站在隔著一沙發的距離凝著他等待,想說點什麼又無從出聲,最後只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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