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偉啊,咱們老黃家之所以能在睢州站穩腳跟,靠的是什麼?”
“站隊。”黃偉接話。
“我聽說,楠池集團有意向接收這六百名學生。”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在睢州混了這麼多年,楠池的胡帕,你不會不知道吧?”
“就他,一個根基不穩的年輕人。”黃偉嗤笑一聲,“難道你怕了他了?”
“我當然不是怕他。”黃仁斌說,“他現在可是縣委大院的座上賓,是書記的新寵,他如果插手這件事的話,書記不會站在我們這邊。”
“他接手,那要學生們回來才行啊,人在福建,胡帕的手伸不了那麼長。”黃偉不以為然地說。
“孩子,你錯了。”
黃仁斌說,“只要人社局把這件事報到縣委去,書記必定過問,書記要是過問,那就是政治問題了。你一個不從商也不從政的人,最好不要往前站,越是在這個時候出風頭越容易出事。”
“爸,我沒往前站。”
“你這還沒叫往前站?”黃仁斌反問,“一旦書記過問,你的名字就會被貼在縣委大院的會議室裡。”
聽老爸這麼一說,黃偉的手微微收緊。
可,那是一千兩百多萬的真金白銀啊,自己不用花一分成本就能白賺一千多萬,那要比搞實業來得快的多。
說真心的,他真的不想放棄這賺錢的大好機會。
黃仁斌從陽臺上返回,重新坐下來。
“書記這人,你不瞭解。他一心一意支援楠池集團搞民生,這是六百名學生,不是六百頭豬,如果你真把人弄出國了,學生們的家長找過來,你怎麼解決?”
黃仁斌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書記要為家長們撐腰,你就是往槍口上撞,就是和書記對著幹,和書記對著幹,就是站錯隊,站錯隊,我們黃家在睢州還有立足之地嗎?”
“可是,己經晚了。”黃偉說。
“晚了?什麼意思?”
“這批學生,今晚六點己經運走了。”黃偉低下頭,“我讓福建那邊以旅遊的名義,把學生們騙出國了!”
黃仁斌瞪著他,血壓噌噌往上竄,瞪了他足足有十秒,沒有開口。
黃偉低著頭,又補充了一句:“這個點,己經過去五個多小時了,估計己經下船上岸了。”
黃偉說完,回了臥室。
黃仁斌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他兒子在撒謊。
因為他從小撒謊的時候,總是低著頭。
看到兒子回到臥室後,他立馬給梅志強發了條微信。
“梅校長,福建那六百名學生,馬上轉移回家,安排到楠池集團,此事不要聽黃偉安排,我這是為你的前程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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