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睢州南收費站,進入S214省道。
清明時節,馬路兩邊的白楊樹在春風的吹拂下,發出掌鳴般的聲響。
就好像歡迎胡帕衣錦還鄉的那種熱烈場面。
望著馬路兩邊綠油油的麥田和金燦燦的油菜花,胡楠和梁池眼睛亮晶晶的。
搖下車窗,胡楠望著熟悉的景象,一臉興奮:“哥,咱們一會兒就到鎮上了。”
“嗯!”胡帕點頭,繼續往前開。
“哥哥!你等下到了鎮上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梁池坐在後排,看著認真開車的胡帕開口。
“那怎麼可以?”胡帕想都沒想,“反正我家到你家也沒有多遠的路,一腳油門的事兒。”
“就是!”胡楠轉過頭,“池池,你就讓我哥送你到家吧,剛好也讓我哥認一下門,嘻嘻......”
梁池小臉一紅:“小楠,你說什麼呢......”
胡帕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梁池,此時的梁池也剛好通過後視鏡看胡帕。
西目相對……兩人又迅速移開視線。
“哥!”胡楠喊了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前面右轉,我知道梁池家。”
車子下了省道,拐進一條比較窄的鄉道。
約開了五分鐘,前面出現一個村莊。
村口有個藍色路牌,“梁樓村”三個醒目的白色大字,幾乎佔據了整個路牌的所有空間。
路牌下面,有兩個老人在下象棋。
“老梁頭,你又悔棋。”其中一個身穿藍衣的老大爺對另一個身穿灰衣的老大爺笑著說道。
“剛才看錯了,就悔一步,就悔一步!”灰衣老大爺笑著說,把棋子落回盤中。
旁邊還有三西個老奶奶坐在象棋桌周圍,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忙著手中的針線活。
車子路過時,他們還在遠遠地張望著:
“這是誰又回來了,這輛車看著值不少錢吧?”
“你看那車的方向是不是朝著梁國糧家方向去了?”
“梁國糧家的女兒可有出息了,聽說每年都拿獎學金,還寄回來給國糧看病。”
“就是太可惜了,國糧這病不知道還有幾年好活頭。”
“......”
胡帕把車子開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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