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芝,你這也不能怪我們,這事我們都是瞞著女兒偷偷跟你過來的,要是我們女兒知道,肯定不能同意。” 張綵鳳說道。
“是啊,小帕,今天這件事你可萬萬不能告訴我們家靈靈,她知道了會怪罪我的。” 李蘭芝也附和。
“行!你們先回去吧!” 胡帕說。
“那錢?……” 張綵鳳問。
“什麼錢?” 胡帕說。
“你剛才答應我們的每家三十萬。” 李蘭芝說。
“哦,這個啊,沒事,改天你讓你們家女兒找我要,只要她們肯開口,我肯定會給的。” 胡帕笑笑說道。
“胡帕 ——”
張綵鳳幾乎要跳了起來,“你耍我們?”
“行了,張阿姨,這裡都有監控,另外你們可能不知道,場下還有一位警察在參加我的訂婚宴。”
胡帕說著,看向王思賢:
“思賢,該你上場了。”
王思賢一臉苦笑,他今天是來參加訂婚宴的,非因公的話是不能輕易亮出工作證的。
可事情己經鬧到這個地步,無論如何也得給自己的老同學一個面子,幫他撐一下場面。
他走到舞臺,亮出縣公安局的證件。
“你們現在己涉嫌敲詐,並且金額巨大,根據刑法,你們這種情況至少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從胡帕的眼神中,他早己看得出,胡帕只是讓他來嚇嚇這些不懂法的老百姓,並非真的要把她們抓起來。
王思賢話鋒一轉:
“但是呢,看在胡帕和你們都是十里八村的鄉親面上,如果胡帕願意放過你們,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如果胡帕不願意放過你們,那我今天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張綵鳳和李蘭芝一聽要公事公辦,還要坐三到十年的大牢,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口中連連求饒。
“小帕啊,都是你大娘挑唆我們兩個的。” 張綵鳳說。
“對啊,小帕,你大娘說如果能從你這裡弄個一兩百萬,就和我們平分這筆錢。” 李蘭芝說。
“行!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只要你們願意出庭作證,指認我大娘是主謀,我就可以放過你們。”
胡帕冷冷地說,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真的嗎?” 張綵鳳和李蘭芝異口同聲地說。
“你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胡帕語氣冰冷,隨即轉向張綵鳳,
“張阿姨,龍小雨可是人民教師,如果因為你自己的事影響到她的前程,你說她會不會恨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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