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業一邊說,一邊問,“小帕,你問那個破廠子幹嗎?”
“我想著把它盤下來。”
胡帕說著,同時觀察著屋內所有人的神色變化。
“盤服裝廠?” 胡建業第一個跳起來。
“是啊,小帕,你盤那個破廠子做什麼?” 張秋芳也關心地問道。
“對啊,小帕,那個廠子你去接盤,估計你卡里的七百萬不夠,我聽說那個廠欠工人的薪資,供應商貨款,銀行貸款不少錢。”
胡建業說,“最主要的是,那個老闆在外面還欠了不少高利貸。”
“你要是接手的話,估計那些社會上放貸的人,肯定會天天找你麻煩。”
聽了胡建業這麼一說,胡帕愣了一下。
心道:“小叔說的有道理,雖然自己卡里躺著兩個多億,不缺這點錢,但自己也不能做那個冤大頭。”
柳青這會兒接過話來:“小帕,你小叔說的對,那個廠子就是個無底洞,你那七百萬根本不夠填窟窿的。”
胡帕往碗裡夾了一塊切牛肉,送進嘴裡,一邊嚼一邊看向胡江。
“小江,你是怎麼看的呢?”
胡江放下手中的筷子,“哥,我也不建議你去碰那個廠子,有這些錢給他們填窟窿,還不如拿著這些錢去租一個新廠房。”
胡帕覺得有道理,“行!那咱們就租一個新廠房。”
“小帕,你還真幹服裝廠啊?你學的專業和這個一點也不掛鉤啊。” 胡建民一臉愁容地問道。
“爸,你就放心吧,我有我的門道。”
胡帕說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繼續說,“放心吧,我不是一時衝動想要這麼做的。”
說著,他又看向胡江,“小江,你還記得清明前我們在鎮上遇見的那位賣紙錢的老婆婆嗎?”
“哥,這個我當然記得,她還說她兒子和兒媳在那個服裝廠做過呢。” 胡江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對,這就是我們的門道。” 胡帕說,“那個老婆婆的兒子是在那個廠做管理的,他兒媳是做技術的。”
他說著,又看了看柳青,“小嬸,那個梁沐你還記得嗎?”
提及梁沐,柳青兩眼冒金光,“我當然記得,昨天在你的訂婚宴上,她和小江很是聊得來。”
“對,梁沐己經決定從寧波辭職了,她在寧波一家制衣廠負責現場質量管控的,她這次回來就是幫我的。”
胡帕說著,看向眾人,然後掰著手指,鄭重地說道:
“你們看哈。”
“第一、管理上我有人了。”
“第二、技術上我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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