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去配電房候著,等你們下了班,我就關掉電閘,這樣監控也就拍不到了。”
“然後再潛入二樓辦公室,看看能不能弄點錢來救你海哥。”
“可今天我剛進去沒多久,就被他們給逮住了。”
黃秀芝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用手指向兩名保安。
其中一名高個子的年輕保安說,“胡總,她說的和我倆看到的過程是一樣的,我倆透過監控看到她潛入配電房時,就開始收網了。”
另外一名個頭稍微低一點的保安也點頭附和,“是的,胡總,整個過程就是這樣的。”
胡帕點點頭,看向黃秀芝。
“大娘,胡海被控制起來了,他們是違法的,你為什麼不選擇報警?”
“我不敢報警啊,他們說只要報警,就首接撕票。”
黃秀芝說著大聲哭了起來。
“大娘,我嫂子知道這事嗎?”胡帕又問。
“這事我哪敢告訴你嫂子啊,她要是知道的話,那還不跟小海離婚啊?”黃秀芝哭道,“他們倆要是離了婚,我們這個家就散了啊。”
然後,她撲通一聲跪下來,“小帕啊,你救救你哥吧,只要你能救他,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大娘,您可千萬別給我下跪,我是晚輩,這樣我會折壽的。”胡帕說著,便想要拉黃秀芝起來。
“你要是不救你哥,我就不起來。”黃秀芝繼續哭著說。
“您要是不想起來,您就跪著吧,反正你們家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
見胡帕如此鐵石心腸,黃秀芝把乞求的目光投向胡建民。
“建民啊,以前都是我們家的錯,我們家不該打壓你和老三,這次嫂子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幫個忙,看在胡海是你親侄,建國是你親大哥的份上,你就高抬貴手,幫幫我們這個家吧?”
黃秀芝一邊哭著乞求,一邊磕頭。
地板被腦門碰得“砰砰”響,看來這次真的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大嫂!你先起來。”胡建民和胡建業同時拉黃秀芝起身。
可她的身子就像軟了的泥巴,無論怎麼拉都不起來。
“爸、小叔。”胡帕開口,“她不起來,就隨她去吧,反正這個忙我是不會幫的。”
“小帕,這......”
胡建民心軟地說。
“爸,你可千萬別對這種人心軟,你想想以前你和三叔是怎麼過來的?我們家有困難的時候,大伯一家不但不幫,反而落井下石。”
胡帕說著哽咽了起來,“爸,你再想想,當年我考上大學,就為了向大伯家借五百塊錢學費,您都下跪了,那五百塊您借到了嗎?”
“爸,您想想看,如果她是真心悔過,為什麼不來找我們借錢,而是選擇潛入我們的工廠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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