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燦一臉不情願地被父親拉著走,她一走三回頭,“姑!你再和表弟說說,一定要讓我到他的廠子裡上班。”
送走這家瘟神,張秋芳和胡建民陷入了沉思。
許久。
胡建民開口,“秋芳,剛才我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建民,我覺得我們做得對,他們早不來晚不來,一來準沒什麼好事,雖然他是我大哥,但自從小楠食物中毒以後,我的心就己經涼了,小楠說得對,這種事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此時的早餐己經做好了。
柳青從廚房裡出來,“二哥,二嫂,開飯了。”
..................
此時的時間,來到早上七點。
正在大夥停下工來吃早餐的時候,郭燕帶著胡從宇走了進來。
“二叔、二嬸!”
胡建民、胡建業兩家西口聞聲,抬頭望去,只見郭燕一隻手牽著年僅七歲的胡從宇,淚眼汪汪地站在院門口。
“燕子,你怎麼了?”
胡建民站起身來,問道。
“二叔。”郭燕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媽被抓起來了,胡海現在聯絡不上,我爸的電話通了也不接,他們清明後走的時候就給我留了一千塊錢,我們家現在......”
郭燕說著,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我們家現在,連口吃的都沒有了,小宇他......”
此時的胡從宇,背上揹著個小書包,在嗦著自己的手指頭,他現在眼神在全神貫注地盯著工人們吃早餐,應該是餓了。
“燕子,你快帶小宇進來,一起吃點。”
胡建民己經看出來胡從宇好幾天沒有吃過飽飯了,這孩子以前生活條件好的時候,像這種普通的早餐他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而今天的他卻望著工人們吃早餐的樣子,眼神里的那種渴望與飢餓全都寫在了臉上。
郭燕沒有客氣,她牽著胡從宇走上前。
張秋芳拿了兩個饅頭,柳青盛了一大勺大鍋菜遞過來。
“燕子,小宇,快吃。”張秋芳說。
“燕子,快帶小宇坐下。”柳青說。
“燕子,你家到底什麼情況?”胡建業見狀問詢。
“二叔,小叔。”郭燕原來含淚的眼,現在流得更洶湧了,“這個家我真的過不下去了,我......我想離開這裡。”
“燕子,你離開這裡,你能去哪?”張秋芳心疼地問道。
“二嬸,我也不知道,大不了,我就回孃家。”郭燕哭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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