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
胡帕皺下眉頭,觀察著父親和小叔的神色變化。
“就像,大伯一家一樣,你們倆退讓的那麼多年,大伯一家是怎麼對你們的?”
胡建民和胡建業不吭聲,被晚輩戳到痛處,沒法再言語。
“不過,”
胡帕話鋒一轉,“你們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做人得圓滑,不能硬碰硬,尤其是當遇到敵手勢力比自己強大的時候,該忍讓的還得忍讓。”
“我會把面子、裡子都給他們做足,但是,我該拿捏的裡子,他們誰也別想碰。”
“碰了,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反擊。”
“爸,小叔,你倆總感覺我不諳世道,但你們可以把最近發生在身邊的事好好串聯一下,大伯、葉晚凝、表伯父、大姑父他們,如果沒有我的推波助瀾,他們最近會消停嗎?”
胡建民和胡建業兩兄弟聽完最後一句話,心底涼了半截。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和胡帕有些關聯。
他們突然感覺到,胡帕這孩子長大了,有些事情看起來,他什麼也沒做,但分析起來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除了胡大嘴攛掇胡海搞刺殺這件事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其他的事好像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只是有些結局超出了他自己的設想範圍罷了。
就像葉晚凝瘋了,這件事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胡建民、胡建業拍拍胡帕的肩膀,什麼也沒說,走進臨時簡易房睡覺去了。
這一晚,胡帕睡得並不安穩。
因為明天他不知道下一步鄭軍該如何出牌,鄭軍不像葉晚凝那麼好對付,畢竟他在睢州深耕那麼多年,家底很厚,想要扳倒他,談何容易。
接近凌晨的時候,胡帕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喂。”
胡帕揉著惺忪睡眼,“誰啊?”
“小帕,不好了,你給我們的兩百萬,不......不見了。”
一陣急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黃阿姨,您先別急,您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黃春麗的聲音,急促且帶著哽咽,“小帕,葉振團,葉振團他把錢全部騙走了。”
“你們不是說這錢給晚凝做精神治療的嗎?怎麼被葉振團騙了。”
“我們送凝凝去精神病院,當時凝凝整個人控制不住,是葉振團和我們一起去的,當時......當時我和你葉叔叔一起給醫生幫忙,那個葉振團說他去幫忙交費用。”
黃春麗的聲音更加哽咽了,“誰知道......,誰知道,他只交了五萬塊錢,今天,醫院催繳費用......我們才知道,葉振團那個天殺的,.......他捲走了195萬。”
“你們報警了嗎?”胡帕問。
。說著哭麗春黃”!讓不他,叔叔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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