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同志，今天的省報頭版頭條看了嗎？” 曹少波的聲音透著欣喜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一聽到是書記的聲音，王長明原本坐首的身子，又挺首了幾分。
“書記，我正在看。”
“長明同志，你可是給咱們縣立了大功了，自從你把這個胡帕引進來以後，這是省臺第一次在省報頭版頭條報道我們縣的正面事蹟。” 曹少波越說越興奮。
“書記，一個月前胡帕的事蹟不是己經上了熱搜了嗎？” 王長明多了一嘴，“這上頭版頭條，也不是啥稀奇事。”
“長明同志，這頭版頭條和熱搜的性質完全不一樣。”
曹少波頓了頓，“熱搜只是民間自發傳播，省報頭版頭條代表官方宣傳導向，等於省政府向全省發聲，號召各地向我們睢州學習，這份影響力遠不是熱搜能比的。”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往後咱們縣等著省裡傾斜政策就好，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各地考察團都會來睢州觀摩學習。”
“咱們這個貧困縣的帽子，估計戴不了多久了。”
“書記，這個胡帕還真是不簡單。”
王長明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在報紙上點了點，“小馬第一次把他帶到我辦公室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個年輕人眼睛裡有一道光，一道一眼就能看見希望的光。”
“小馬？哪個小馬？” 曹少波問。
“馬琳清，原紀檢組組長，現在代理副局長。” 王長明說著，抬眼看向馬琳清。
“哦，馬琳清我知道，她代理副局長這個職位，還是你提交的申請。”
“是的，書記。”
“長明同志，這麼好的年輕幹部苗子，你要重點培養。”
“是！書記！我一定用心栽培！”
結束通話電話，王長明一臉欣喜地再次看向馬琳清，“小馬，剛才書記在電話裡特意誇你了。”
“書記誇我？” 馬琳清指著自己，有些意外。
“嗯。” 王長明起身，拍了拍馬琳清的肩膀，“年輕人好好幹，以後在咱們招商局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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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世紀銀行。
錢亮翹著二郎腿，雙手撐著一份省報，死死盯著頭版頭條。
“這個胡帕，果然不簡單啊。” 他自言自語道，“幸好上次聯合鄭軍算計胡帕的事沒能得逞，不然我這個行長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省裡都給出這麼高的宣傳定調，接下來肯定會大批考察團、專項稽查組過來。我那筆兩千萬違規放貸的款項要是收不回來，往後仕途徹底完了。”
他忽然想到胡帕，若是主動找胡帕商談，促成他接手城市中央廣場專案，或許就能把兩千萬違規貸款的事掩蓋過去，沒人追查。
錢亮猛地起身，拿起辦公桌上的公文包走出辦公室，喊上助理。
“小孫，跟我去一趟楠池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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