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帕背後的勢力他招惹不起,只能將所有怨氣發洩在胡帕身上。
當務之急,就是徹底搞垮胡帕的建材公司,這家公司,就是紮在他心裡的一根刺。
這些年,他靠著壟斷睢州整個建材市場站穩腳跟,如今胡帕跨界入局,若是不徹底剷除對手,他在睢州將再無立足之地。
他明知今晚的做法極度過激,還會得罪不少領導,卻毫不在意,他只求一個結果:睢州境內,絕不允許出現第二家建材公司。
思緒至此,豐田霸道己然停在楠池建材公司門口。
車輛停穩,助理從前排下車,拉開後門。一身白衣、頭戴白色禮帽的鄭軍,從後排緩緩走下。
見到鄭軍現身,一眾小弟如同打了雞血,紛紛圍了上來。
“軍爺!”
一名身穿黑色背心、臉上帶刀疤、滿身紋青龍的中年男人上前,手中拎著一根粗壯鋼管。
“阿龍。”鄭軍喊了一聲,隨即給助理使了個眼色,“兄弟們都辛苦了。”
助理從後備箱搬出一個大箱子,開啟後,裡面滿滿當當全是現金。
鄭軍指著箱內現金,看向阿龍:“這裡是三十萬,到場兄弟每人先領一千,事成之後再補發一千。有人受傷,我全額負責醫治;若有人臨陣脫逃,休怪我不客氣。”
“軍爺,您放心!”
阿龍拍著胸脯保證,“我們提前踩過點,廠裡只有百十來號工人,毫無戰鬥力。我們足足三百人,拆一間廠房而己,今晚保證把這裡夷為廢墟!”
戰前發錢,便是最好的戰前動員。
這三百號手下,大多常年難見鄭軍本人。今日親眼見到老大親臨、重金犒勞,個個鬥志昂揚、士氣高漲。
眾人頭上全都繫著白布條,是為了夜間光線昏暗,避免誤傷自己人。
可鄭軍看著這一幕,心裡格外彆扭,這般裝扮,如同奔喪一般,極為不吉利。
他拍了拍阿龍的肩膀,叮囑道:“阿龍,讓兄弟們把白布條系在胳膊上,綁在頭上太不吉利。”
與此同時,樓頂的柳飛正拿著望遠鏡,將下方一切盡收眼底。
“姜鵬、王彥輝,對方準備進攻了,按原定計劃行事。”
“是,柳總!”
“是,柳總!”
兩人齊聲應下,立刻轉身下樓就位。
同一時間,建材公司大門口。
“軍爺,全員準備就緒,請您下令!”
鄭軍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
隨即把煙塞進阿龍嘴裡,拍著他的肩膀吩咐:“今時不同往日,不到萬不得己,不要鬧出人命。但這個廠子,必須給我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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