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五樓後，江舒桐己經氣喘吁吁，喘不過來氣。
她決定了，明天就去給母親重新租個明亮寬敞的小區房。
王素琴租的是一房一廳，房間很小，沒有陽臺，空氣也不太好。
江舒桐在狹小的房子裡西處打量，卻發現了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照片是王素琴年輕一點的時候拍的，裡面有個十幾歲的小男孩。
可是，王素琴不是說，她只生了她一個嗎？
王素琴把東西放下後，轉身看到江舒桐看著那張全家福出神，她臉色瞬間一變，連忙過去一把將那個相框塞進抽屜裡。
“那個，舒桐，你聽我解釋…”
江舒桐靜靜地看著她，“你說，我聽。”
王素琴腦子亂轉一通，說道：“你爸十幾年前死了之後，我就改嫁了，改嫁的這個男人，他帶了個兒子……”
“對，就是這樣。”
江舒桐看著眼前女人一臉慌亂的樣子，眉心緊緊蹙著。
“可是你今天不是說，我爸是幾年前走的嗎？”
王素琴的前後說辭矛盾了，而且看起來明顯心虛慌亂。
她這個親生母親看起來有些事情瞞著她。
江舒桐本來熱乎的心，又一點一點涼下去。
王素琴尷尬地一拍腦袋，訕訕道：“我，我可能說錯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江舒桐：“……”
沉默半晌，她才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王素琴忙不迭點頭，關切地叮囑道：“好的，那你路上小心點啊！”
走在昏暗無人的小巷子裡，忽然，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江舒桐被嚇了一跳。
是她捏在手裡的手機響了，裴亦琛打過來的。
接通後，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溫柔低沉，“老婆，睡了嗎？”
“沒有，我還在外面。”
裴亦琛聲音一沉，再也沒有剛才的溫柔，“都晚上九點多了，還在外面？”
“又跟你那兩個閨蜜去酒吧了？”
這個女人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個孕婦了？
江舒桐抿了抿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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