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慧芳剛才眼底還燃燒得旺盛的小火苗,這下徹底熄滅。
溫洛瑤也徹底鬆了口氣。
估計亦琛哥哥真是徹底把她當替身了,連生日都要等溫清禾生日那天才給她過。
呵,江舒桐估計還以為亦琛哥哥多愛她呢。
溫時衍雙手插兜,懶洋洋地調侃了句,“亦琛,你怎麼當人老公的,連老婆生日都能忘,還要過一個月才給人家補。”
說完,他又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看向江舒桐,“江小姐,這樣的老公不踹了還留著過年嗎?”
江舒桐卻輕輕地挽住了裴亦琛的手臂,聲音清冷,“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妹妹給你騰位子,抱歉,裴太太的位置我還真是坐定了。”
裴亦琛一怔,眼神定定地看著旁邊的女人,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女人這次會這麼堅定地站在他身邊。
以往,她都是想方設法從他身邊離開的。
溫承安本就不滿裴亦琛這個女婿被江舒桐搶走,見她這副樣子,心底的怒意更盛。
他板著臉,以上位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地看向江舒桐,“江小姐,亦琛本來跟我女兒訂有婚約,你搶了別人的未婚夫還這麼理首氣壯。更別說,我女兒可是溫家千金,你拿什麼跟我女兒比?”
旁邊的倪慧芳連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跟我有婚約的並不是溫洛瑤,我結婚前是單身自由狀態。”裴亦琛聲音像淬了冰一般,擲地有聲地開口,“我的裴太太不需要跟任何人比,她就是最好的,而你這個溫家養女,卻是被養得野蠻嬌縱,人見人厭。”
聽見心愛的男人這麼貶低自己,溫洛瑤死死咬著唇,委屈地眼睛瞬間又紅了。
她本來滿心歡喜地以為裴亦琛是來給自己過生日的,結果居然是給江舒桐那個賤人過生日!
江舒桐眼神毫不膽怯地迎向溫承安,聲音帶著幾分冷意和嘲諷,“溫先生,這邊建議你女兒反思一下,為什麼頂著溫家千金的身份,心愛的男人也不肯娶她。”
溫洛瑤瞪著紅紅的雙眼,一臉氣憤地看向江舒桐,“江舒桐,你耍我,你明明答應過我會離開亦琛哥哥的!”
“不用管她,我們走。”裴亦琛扭頭看向旁邊的江舒桐,剛才還冷冽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拉著她的手,十指緊扣,大步往門外走去。
溫時衍側過身,讓出了一條通道。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倪慧芳回過神來,怔怔地拉過溫承安的手臂,“承安,你看到了嗎?她長得跟清禾好像,你趕緊讓人去查一查,說不定她就是我們的女兒!”
溫承安重重地哼了一聲,“有什麼好查的?你沒看到了嗎?她一副完全不認識我們的樣子,她如果是清禾,那就是白眼狼,我們才沒有這麼白眼狼的女兒!”
說完,他轉身就大步離開。
倪慧芳快步追上去,大聲說道:“或許她是出了什麼意外,忘記了我們呢?”
溫時衍拉住她,“媽,我之前第一次見到她時,我也懷疑過,但是我讓人查過了她的家庭,他們一家是青城人,家境貧窮,家裡還有弟弟妹妹。她就是碰巧跟清禾長得像而己。”
“亦琛己經拿你的頭髮跟她的頭髮做過DNA鑑定了,顯示沒有血緣關係。”
倪慧芳心底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希望,她喃喃開口,“有沒有可能,她就是清禾,只是亦琛不肯告訴我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