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琛臉色古怪地看了父親一眼,似乎有點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半晌,他才慢悠悠道:“你放心,我自己的老婆自己會疼!”
裴正平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好幾句,這才離開了。
衛生間裡,江舒桐正低頭刷牙。
突然,腰間纏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男人將下巴靠在她的肩頭,語氣慵懶又帶著幾分探究,“你跟我爸說了什麼,讓他對你的態度180度大轉變?”
江舒桐嘴裡含著薄荷味的泡沫,腮幫子被牙刷撐得鼓鼓的,口齒不清道:“沒什麼……”
男人的手在她腰間軟肉掐了掐,江舒桐怕癢,下意識彎腰用臀部將他頂開。
隨即含了一口清水,把嘴裡的泡沫吐掉,然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就說,你愛我愛得無可自拔,沒有我你會死,最後,他就勉強接受我跟你在一起啦。”
聞言,裴亦琛眸光深邃,隨即又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拉回來,薄唇擦過女人的耳尖,幽幽道:“哦,你這麼瞭解我?”
江舒桐只覺得耳邊很癢,下意識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她軟著聲音嘟囔道;“我就那麼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真信了,只能說明你爸還是挺在乎你的,你以後對他好點吧……”
雖然她今晚對裴正平的說辭是說她懷孕了,但是裴正平之所以會在乎孫子,不也是因為在乎裴亦琛這個兒子嗎?
所以,她打心底裡還是希望他們兩父子的關係能夠緩和一些。
對於江舒桐苦口婆心的勸說,裴亦琛顯然沒聽進去半句。
他低頭一把咬住女人的耳垂,氣息灼熱,“知道我這麼離不開你,以後就別老想著離婚了。”
江舒桐頓時感覺耳邊一陣酥麻,整個人都軟了大半。
她隨即轉過身來,兩條纖細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對於她難得的主動和熱情,裴亦琛始料未及,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反手一把托住她的臀部,將人穩穩地放在了浴室的洗手檯上。
兩人唇齒交纏,吻得難捨難分。
很快,女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解開他腰間的皮帶。
但是摸索半天也解不開,不由得有些煩躁。
裴亦琛的呼吸驟然一緊,眼底翻湧著洶湧的慾望,聲音沙啞,“昨晚折騰了你一晚,你今晚休息一下…”
“不需要。”女人的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沒聽說過嗎?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被耕壞的地。”
她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把對裴正平說出去的大話圓回來。
她要懷孕!
很快,啪嗒一聲,皮帶被解開了。
男人所有的剋制都己盡數崩塌。
他俯身將女人緊緊扣入懷中,呼吸交纏間,兩人幾乎融為一體。
浴室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日漸攀升的溫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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