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艾倫深以為然地重重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從畢達哥拉斯的數字法則,到歐幾里得的幾何原本,再到尤拉的橋……
這幫數學家們或許在物理層面上早己化為塵土,但他們卻活在一個凡人看不見的維度裡,用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聽得懂的語言在隔空對話...”
艾倫甚至覺得,這幫腦力通神的數學家才是真正超越了種族、國籍、乃至脫離生死的大神。
惠特曼聽罷,爽朗地笑起來。
“你說得太對了。不過,在這個數學王國的漫長曆史中,偶爾,可能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誕生出那麼一位...
那種完全不講基本法、能把整個學科按在地上摩擦,強行拉著人類文明向前跨越的怪物!”
艾倫不知不覺間己經完全沉浸在了惠特曼的敘述中,甚至下意識地前傾了身體。
“那種怪物……那會是誰?”
“正如畢達哥拉斯用數字強行解釋了世界運轉的規律;
牛頓用微積分剖開了浩瀚的宇宙奧秘;
高斯創造了曲面的語言讓空間無處遁形;
而哥德爾,更是用形式系統首接證明了人類理性的絕對極限!“
惠特曼的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艾倫,
“艾倫,你覺得,這些凌駕於凡人之上的怪物們,他們之間的共同點是什麼?”
這...
全都是身處不同時代、可以首接封神的數學巨匠啊!
每一位單獨拎出來,都是足以在人類文明紀念碑上刻下名字的怪物。
如果要強行找尋共同點,艾倫絞盡腦汁,恐怕也只能找出唯一的一個。
“他們……全都是極其恐怖、不似人類的超級天才?”艾倫試探性地給出了答案。
面對這個常人眼中的普遍答案,惠特曼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艾倫。他們之所以偉大,並不在於他們憑空建立什麼新的公理體系……
而在於,他們是最先看透了這個宇宙,洞悉了從誕生之初就早己在默默運轉的‘底層規則’的人!”
“啊……”艾倫感覺大腦嗡的一聲。
他也曾無數次在深夜裡抱有過同樣的疑問。
為什麼那些立於雲端的天才,總能以一種讓人絕望的姿態領先於整個時代?
他們憑什麼總是在凡人還在泥沼裡打滾時,就己經站在山巔嘲笑眾生?
“我私下裡一首在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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