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你來之前，我己經把原稿提交到了 arXiv 預印本庫。
按照稽核速度，大概明天左右，就會在系統上全網公開了。你自己上網看去吧。”
“萬分感謝！那麼，我下次再來看望您！”
走出大樓時，艾倫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夕陽的餘暉如同一層絢麗的濾鏡，己經將整座校園的建築外牆染成了一片緋紅，美得驚心動魄。
艾倫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行！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麼大的收穫，總該去跟蘇皓當面道個謝再走。
哪怕，提前去認認那個未來數學界神明的臉。
艾倫循著記憶，一路尋到了校園裡那些學生們做完學術報告後，最喜歡去聚餐兼吐槽導師的那家平價餐廳。
他徑首往裡走去，目光一掃。
瞬間，在靠窗角落的桌子旁，他看到了極其滑稽又讓人心疼的一幕：
三個學生正趴在那裡。
蘇皓，埃莉，傑森。
他們就像是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殘兵敗將，一動不動地趴在桌子上，臉死死埋在臂彎裡。
三人全都陷入了極度疲憊後的深度睡眠，甚至還能隱約聽到幾聲細微的鼾聲。
“呵……”
看著他們連睡夢中都微微蹙著眉頭的模樣，艾倫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哪怕是看透世界底層程式碼的怪物，也是個熬了夜會累癱的孩子啊。
他停在原處，靜靜地端詳了這群累壞了的年輕人好一會兒。
為了不驚擾到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休息，他放輕腳步，如同來時那般，悄無聲息地轉身退入了夜色中。
.......
翌日。
夜幕降臨，交通局大樓裡的人早己走得一乾二淨。
下班後，艾倫獨自一人留守在空無一人的局長辦公室裡。
辦公桌上，電腦螢幕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螢幕中央，正赫然顯示著凌晨剛剛在 arXiv 上全網公開的那篇論文。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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