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市長派來的兩個帶著尚方寶劍的監工！
惠特曼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瞥了坐在旁邊的艾倫一眼。
艾倫頭皮發緊，有些尷尬地乾咳一聲，默默移開了視線。
沒辦法。
對於身處官場的艾倫來說，讓幾個哈佛的人插入進來，己經是他在政界各方壓力下，所能做出的最無奈的妥協了。
用市長原話來說：
“如果在研究過程中，這幫無法無天的天才們搞出了任何違背市民倫理的醜聞，引發了公眾恐慌，那該怎麼辦？
媒體會把我撕碎的！搞不好會讓我首接身敗名裂！”
艾倫在心底無聲地嘆了口氣。
畢竟他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久，太懂這種如履薄冰的感覺了。
他非常能理解帕特里克市長那種謹小慎微、如同走鋼絲般的政客式擔憂。
氣氛凝重間。
惠特曼懶得再看哈佛那邊一眼，而是抬起手，指了指坐在外圍另一側的人員。
“行了，現在請交通局的各位同僚，也做個自我介紹吧。
讓我們聽點腳踏實地的聲音。”
話音剛落。
一名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老舊皮夾克的中年男子，拉開椅子站起身來。
寬闊厚實的肩膀。
骨節粗大、佈滿老繭的粗糙雙手。
沒有西裝革履的精緻，沒有名牌大學的傲氣。
他的外表與這裡的學者們格格不入，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濃烈的、混雜著柏油馬路與汽車尾氣的基層現場氣息。
“嘿，大家好。我是波士頓交通局的，湯姆·萊利。叫我湯姆就行。”
男人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粗糲。
“我不懂什麼高階演算法，也不懂什麼高科技。
但我可以拍著胸脯告訴各位：這座城市裡幾萬個訊號系統，沒有哪個是我湯姆的雙手沒有親自經手摸過的。
無論你們搞出什麼見鬼的玩意。
實際的訊號燈改造、與感測器網路的物理整合，以及去大街上風吹日曬的一線現場測試工作。
這些硬活兒，全交由我們團隊全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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