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存在滿足條件的整數解,就一定有某種系統性的套路能把它硬生生扒出來。
盧卡斯抓起鉛筆,在草稿紙上飛速地列出幾種邊界情況,試圖尋找突破口。
從小數開始逐一代入,利用模算術尋找週期性模式,這是對付複雜數論最經典。也最有效的暴力拆解法。
但是......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草稿紙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同餘式填滿。
盧卡斯的額頭上卻滲出了豆大的冷汗。
看著草稿紙上亂七八糟的推導,他感覺自己像個在迷宮裡轉圈的傻子,無論怎麼看,都找不到絲毫的頭緒。
這題乾乾淨淨,滑溜得像條泥鰍,完全無從下手!
‘今年這題......變難了?’
盧卡斯的呼吸開始出現了一絲極難察覺的紊亂。
這是他至今為止長達十餘年的做題生涯中,從未見過的一種詭異題型。
不過沒關係。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慌張。
這種事在殘酷的競賽中他早就經歷過無數次了。
如果基本定理的組合拳打不穿這層壁壘,那就只能靠硬算去摸索出一條血路了。
盧卡斯閉上眼睛,各種龐雜的資料和公式在他腦海中瘋狂碰撞。
雖然會消耗大量時間,但只要窮舉到一定程度,最終肯定能摸到那條隱藏的邏輯線索。
就在他準備和第一題死磕到底的時候。
“嘩啦——”
一聲極其清脆的。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寂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考場內,突兀地響起。
‘嗯?’
盧卡斯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手裡的鉛筆“啪”的一聲,筆尖重重地折斷在草稿紙上!
他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
‘臥槽!開......開什麼國際玩笑?!’
盧卡斯的內心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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