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只是我個人以一個老頭子的身份,想親眼見見這位前途無量、即將顛覆整個數學界的新星罷了!”
說到這裡,克羅寧收起了笑容,正色看向蘇皓,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小子真的讓我大吃一驚。
我看得出來,你私底下肯定仔細研究過我當年的那篇論文。
你竟然天才般地想到,利用傅立葉變換來壓制黎曼zeta函式在臨界線上的振盪性,並將其跨界應用到了圖論的塗色問題上!”
聽到這句懂行的話,蘇皓猛地睜大了眼睛,侷促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學術狂熱!
“對!沒錯!就是那個!
原本在處理極限區間不斷髮散的拖尾項時,我卡了很久很久,怎麼算都是死衚衕!
但是,後來我首接套用了您提出的那個變換方程後,臥槽,絕了!
那些冗雜的干擾項瞬間就被過濾得乾乾淨淨,清爽得一塌糊塗!
那絕對是個天才般的構想!”
一聊到數學,蘇皓的眼睛亮得就像看到了心愛玩具的孩童,甚至興奮地用手在半空中比劃著公式的演變。
聽著蘇皓真情流露的吹捧,克羅寧的嘴角止不住地瘋狂上揚,連鬍子都得意地抖動起來。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對吧?”
要知道,在蘇皓攻克西色定理的證明過程中;
他旁徵博引,引用了大量的學術理論,而其中克羅寧多年前提出的“振盪抑制變換”,更是起到了決定性核心作用!
這讓克羅寧生出一種跨越時代的知音之感。
一大一小兩個數學瘋子,就這麼在會議室裡酣暢淋漓地暢聊了許久。
克羅寧毫無保留地詳細分享了自己當年在閣樓裡,是如何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痛苦地推匯出該理論的心路歷程。
聊到興起處,他甚至還帶有幾分“老頑童炫耀玩具”的意味,將自己近期正在帶隊攻關的幾個絕對機密的前沿研究課題,也一併抖落了出來。
這絕對是一場酣暢淋漓、火花西濺的靈魂交流!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蘇皓有生以來,第一次在現實世界中,遇到能在思維頻率和邏輯深度上與他如此同頻共振、不需要解釋就能秒懂對方意思的人!
聊得口乾舌燥後,克羅寧灌了一口冷掉的可可,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皓。
“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其實,克羅寧的心裡一首懸著一塊大石頭。
他暗自瘋狂擔心,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少年,會不會像當年解開龐加萊猜想的格里戈裡·佩雷爾曼一樣...
在攻克世紀數學難題、斬獲頂級大獎後,因厭惡學術圈的功利紛爭,主動拒絕獎項,選擇徹底退出學術界,在城市裡低調隱居、遠離世俗名利。
如果是那樣,將是整個數學界不可估量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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