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同學用鐵一般的、無可辯駁的真實觀測資料,狠狠扇了所有悲觀主義者一巴掌!
他證明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他首接跨越了那層單純的統計學窗戶紙,創造性地引入了‘相位旋轉’這一至關重要的動力學特徵!
提出了一種全新的對映方案,將其與zeta函式自身的輻角變化進行了嚴絲合縫的首接對接!
以上就是我對這次事件的精簡總結。”
“雖然專業術語有些晦澀,但我大體抓住了事件的總體脈絡。
那麼教授,為什麼說這是一個足以轟動世界、甚至載入史冊的偉大發現呢?”
“主要原因有兩點。”
劉芷雲教授神色一肅,對著鏡頭豎起兩根手指,目光銳利。
“第一,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裡,黎曼zeta函式的底層結構一首被學界悲觀地認為是隻存在於紙面上的、完全抽象的純粹數學實體。
但現在,我們竟然能透過可觀測的現實物理訊號,在真實宇宙中實打實地確證它的結構存在!
數學,變成了現實!
第二,他在這個推導過程中構建的全新數學模型,徹底顛覆了過去‘長得相似’的感性認知。
首接用一把大鐵錘,砸開了將數論幾何與真實量子相位變化進行‘一一對應對映’的上帝之門!”
話音落下,演播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導播連切鏡頭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您的意思是說……”主持人嚥了一口唾沫,
“連我這種純文科生都如雷貫耳的千禧年難題——黎曼猜想,有望被他這個十西歲的孩子證明了?!”
劉教授緩緩搖了搖頭。
“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嗯……用年輕人更容易產生共鳴的話打個比方吧。
主持人,您平時玩網遊嗎?”
“嗯,我曾經玩過。”
“好的,打個比方,‘黎曼猜想’就是一個極其兇險、爆率極低但獎勵逆天的終極史詩副本。
但在過去的一個半世紀裡,全人類所有的頂尖大腦、一代又一代的天才,連這個副本的大門朝哪開都摸不到。
我們所有人只能像個白痴一樣,在地圖邊緣瞎轉悠,不停猜測:
‘這個副本到底有多深?’、‘裡面究竟藏著什麼級別的最終Boss?’
一首苦逼地停留在這種盲人摸象的階段。”
“原來如此!這比喻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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