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觸球精準、弧線優雅的插花腳,彷彿一枚被設定好制導程式的導彈,狠狠砸入球門死角!
“成功了!”
“臥槽!牛逼啊兄弟!”
“漂亮!太漂亮了!”
在夕陽的餘暉下,三個男生興奮得像是剛拿了大力神杯,緊緊抱在一起,在草坪上放肆地歡呼雀躍。
雖然在場的三個人裡,根本沒人知道這套“裝逼大法”在國外到底管不管用。
但此時此刻,那份發自肺腑的開心,卻真的不能再真了。
......
“媽的,竟然堵車了?”
沈宇軒眉頭緊鎖,低聲嘟囔了一句。
他煩躁地拿起手機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
換作平時,這個時間段的道路早該是一馬平川的暢通無阻。
可今天這見鬼的交通卻出奇地擁堵,剎車燈連成了一片刺眼的紅海。
他轉過頭,瞥了一眼靜靜放置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眼神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當前方的紅綠燈終於由紅轉綠的瞬間,他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轟——!
昂貴的跑車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低吼,如同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般竄了出去。
就在幾天前,沈宇軒接到了蘇皓打來的電話。
......“沈老師,學校說要給我辦一個轉學前的表彰儀式。請問您有空來參加嗎?”
對方的聲音清澈而充滿期待。
回想起那個聲音,趁著路況稍緩,沈宇軒抬眼看了看後視鏡,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臉色。
“最近是因為睡得踏實了嗎?這皮膚的氣色看著還挺好的。”他自嘲地笑了笑。
要知道,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每天夜裡都會被同樣的噩夢驚醒。
夢裡永遠是實驗室裡那慘白得令人作嘔的日光燈,以及......
伊利亞·克羅寧在審閱他論文時,那雙冰冷、傲慢、彷彿在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般的眼神。
那時的沈宇軒,站在那個男人面前,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彷彿呼吸都是一種僭越!
“這鬼地方根本就不正常。聽我一句勸,你也最好趕緊逃吧。”
那些曾經意氣風發的同學們,最終一個個如同鬥敗的公雞,一邊絕望地搖頭嘆息,一邊絕望地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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