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徹底消失，帝辛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竹簡。
他的視線穿透了殿宇的牆壁，彷彿能直接看到城中某處驛館的所在。
蘇護。
蘇妲己。
呵呵。
帝辛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是蘇妲己啊……”
“既然你這麼想進宮，那便進來吧。”
“好好在宮裡待著，給孤當個寵物，倒也不錯。”
他的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面對姜王后時的溫和。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淡漠，以及一絲……玩味。
沒錯，就是玩味。
這偌大的王宮，多養一隻寵物，倒也無妨。
一隻九尾靈狐，勉強也算是個稀罕物種，養在後宮裡解解悶，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當費仲和尤渾那兩個蠢貨第一次動了心思，想要去尋蘇護的時候，他就已經察得一清二楚。
他本想略施懲戒，警告一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讓他們收斂一些，不要胡亂揣測聖意。
可就在他準備出手干預的時候，一個意外的發現，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蘇妲己。
那個傳說中導致大商覆滅的女人，已經來了朝歌。
不。
準確的說，是頂著蘇妲己皮囊的九尾狐，來了。
而更讓他感到有趣的，是這九尾狐，竟然能完美地避開籠罩在整個朝歌城上空的人道氣運大陣的探查。
這絕非一隻小小的狐妖能辦到的事情。
聖人手段。
又是聖人手段。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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