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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那淡漠的視線，緩緩掃過整個戰場。
當他看到那座黃沙彌漫，依舊在緩緩運轉的九曲黃河陣時，眉頭不易察覺地一皺。
他的視線，並未在趙公明等人身上停留，而是落在了西岐軍陣的最前方。
那裡，申公豹正躬身而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惶恐。
元始天尊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申公豹面前。
“申公豹。”
淡漠的三個字，卻讓申公豹渾身一顫。
“弟子在！”
“廣成子他們人呢？”
“回稟師尊，廣成子師兄他們……被截教三霄，困在了那九曲黃河陣之中，至今生死不知。”
元始天尊微微皺眉。
九曲黃河陣？
雲霄佈下的陣法？
竟然能困住廣成子他們這麼久，倒是有些門道。
“其他人呢？”
元始天尊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一絲寒意。
“燃燈何在？雲中子何在？”
“南極，又是誰殺的？”
“燃燈副教主與雲中子師兄……不敵趙公明，己經……敗逃了。”
敗逃。
這兩個字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元始天尊的臉上。
堂堂闡教副教主，帶著門人弟子，面對截教一個二代弟子，竟然被打得落荒而逃？
元始天尊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廢物。”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申公豹身子一顫，繼續說道。
“至於南極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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