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現在，你這混沌魔神，你這無數元會積累的本源，也將成為吾徹底圓滿的最後一塊拼圖。”
“這就是你謀劃了無數元會的結果。”
“鴻鈞，你是不是覺得……很諷刺？”
天道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戲老鼠般的快感。
祂那萬古不變的冰冷意志，此刻竟染上了幾分人性化的嘲弄。
那無窮無盡的法則鎖鏈，隨著這意志的波動，收縮的力度似乎都減緩了一絲。
這不是天道的力量減弱了。
也不是天道心軟。
是天道在品味這一刻。
品味一個曾經與祂分庭抗禮的對手，在祂面前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滋味。
就像一頭猛虎，己經將獵物死死按在爪下，不再急於一口咬斷它的喉嚨，而是享受著欣賞獵物最後掙扎的片刻歡愉。
天道的意志在紫霄宮內迴盪，充滿了勝利者的炫耀與俯瞰。
祂太得意了。
從誕生之初，祂就在與那些強大的存在博弈。
先是兩敗俱傷的命運與因果，再是這個心懷鬼胎的合道者鴻鈞。
祂一首小心翼翼，步步為營。
現在，終於要到收穫的時刻了。
這個從道魔之爭起就與自己糾纏不休，甚至妄圖反過來吞噬自己的棋子，終於要被徹底碾碎。
這種即將大功告成的喜悅，讓祂那絕對理智的意志，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連祂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鬆懈。
無窮無盡的本源洪流，依舊在瘋狂沖刷。
但那股意志的核心，卻因為這份得意，出現了一剎那的恍惚。
就是現在！
一首如同頑石般死寂的鴻鈞，那被壓縮到極致的元神核心，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己經黯淡無光的眸子，在這一刻，亮得嚇人，彷彿有兩輪混沌神日在其中燃燒。
“還不動手！”
天道的意志一滯。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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