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報仇……”
周銘的聲音，一字一頓。
“這筆賬，我們一筆一筆，慢慢跟他們算。”
對，平心還沒死。
只要人還在，就還有希望。
眾人強行壓下心中的悲憤與殺意，在後土的帶領下，繼續朝著那感應最強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他們很快便有了發現。
在一片混沌亂流的旋渦中心，一縷比武的元神還要微弱，幾乎己經透明的殘魂，正在那裡沉浮。
若非后土與她之間有著最本源的聯絡，恐怕就是混元聖人從這裡路過，也無法發現。
后土看著那縷殘魂，身體微微顫抖。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那縷殘魂捧在掌心，然後緩緩地將那縷殘魂托起，送入自己的元神之中溫養。
嗡——
后土的身體劇烈一震，閉上了雙眼。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
許久。
后土再次睜開了眼睛。
她的臉上，己經沒有了之前的悲傷，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徹骨的寒意。
“兄長，我與她簡單溝通了一下。”
“地道和人道的叛變，她也沒有完全弄明白。”
“但在地道反噬她的那一瞬間，她有一個非常清晰的感知——”
后土抬起頭，看向周銘。
“地道……有靈了。”
這三個字一出來，所有人的臉都繃緊了。
地道有靈？
這意味著什麼，在場所有人都清楚。
天道有靈，所以才有了天道意志，才有了之後的一切謀劃與算計。
現在地道也有靈了。
人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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