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來有一個人可以扮得沒有破綻，就是他哥哥錢都來。
難不成……？！
傅寧冷靜下來了，看著時柳問了一句話，“這可能嗎？”
“什麼可能不可能？
我跟你們說，這些年，人，沒見過幾個，鬼，我撞得多了！
比這離奇的，我也經歷過。
可能不可能的，查了才知道！”
他這番話把傅寧和肖遠安兩個人的情緒都穩定下來了。
肖遠安端起茶碗灌了一氣，咔噠一下往桌子上一撂，“我去找找六叔，查查這個王德發的戶籍資料，看看他到底什麼背景。”
傅寧把墨點身上的毛兒捋了捋，往懷裡一揣，“我去找找人，打聽打聽這兩年他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看著他們倆先後走出茶館兒，時柳端起茶碗呷了一口，“那盯人的活兒就交給我了。”
傅寧從西首門往回走，把當年的事情過了一遍又一遍，人的相貌固然一樣，但氣質、眼神可以把前後兩個人分得很清楚。
是這個人本性如此，太過能演，還是有人狸貓換太子？
如果是後者，這個李代桃僵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
傅寧回到偵緝總隊，從孫景春那裡找了這幾年西首門一帶的案件資料。
無非是丟錢、丟東西，要不就是有人報人口失蹤。
把那幾個失蹤人口的資料單拿出來好好兒看了看，全是西、五歲的孩童。
再往下翻，還有兩具無人認領的屍首，但都是女屍。
……
案卷翻到底，一點兒收穫都沒有。
他又找了西首門外的槓房，這路上要是有倒臥，巡警都是讓他們運到城外亂葬崗的。
可是槓房的人收的屍多了，哪兒會記得幾年間有沒有一具屍首跟傅寧說的類似呢？
更何況這兩年大旱，災民來來去去，餓死的、病死的、被人打死的，城外頭的死屍一片一片的，上哪兒記著去啊？！
再一次鎩羽而歸，傅寧也在衚衕兒口薅住了楊小三。
“你怎麼回事兒啊？我說找你吃個飯，天天逮不著你人，你不是夥計嗎？怎麼比掌櫃的還忙？”
“嗐，我們掌櫃的不是前些日子進貨去了嗎？說是貨在半路讓土匪給截了，他讓我盤盤庫，看看還有多少鏡框兒、鏡片兒什麼的。
我這不盤庫盤了好幾天嘛！”
楊小三說起這個也是怨聲載道，跟著傅寧走進小酒館兒，都坐下了，嘴裡還不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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