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什麼都沒了，別說燒紙了，上墳他都不去了。”
“他這樣兒多長時間了？要不我再找找當初那個大夫，給他開點兒藥，興許有用呢？”
傅寧暗搓搓的打探。
“這個啊，前年十月初一他就沒燒紙。”
傅寧心裡一盤算，那就應該是在自己和肖遠安火燒大昭山的前後。
“人啊，怎麼會變得這麼多啊？！”
聽著傅寧感嘆一句，魯大頭也跟著附和一句。
“他們家就沒別人了？沒聽他說過什麼親戚啊？”
“嘿、嘿，這你就是遇上我了，別人他還真不一定知道！”
魯大頭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身子往前一探，“你猜，現在眼鏡店那個地方原來是幹什麼的？”
這沒前沒後的怎麼猜？
傅寧試探著說了一句，“哪位達官貴人置的外宅？”
魯大頭身子往後一靠，搖晃著腦袋，嘴角往下撇著，兩隻眼睛從高處往下看著傅寧。
“我跟你說，我在這街上當了二十多年巡警，在那之前呢，是我爸爸在這街面兒上當巡警。
我們兩輩子就盯著這一條街，誰家蒼蠅多條腿兒都瞞不過我們去！
那眼鏡店和後面那宅子，原來是一處大宅院，是前清的時候，老佛爺跟前一個能露臉的大太監置辦的！”
說完這話，他自己還重重的一點頭。
太監？
這事兒兜兜轉轉又轉回宮裡去了。
這頓飯吃了快三個鐘頭，等傅寧把喝得迤裡歪斜的魯大頭送上人力車，太陽都偏西了。
太監、王德發、“王掌櫃”……
傅寧心裡還在他們之間串不起來，不過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肖遠安在戶籍科查不到王德發上一輩兒的名字，而王德發和那個院子好像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如果是前清那會兒，太監私宅也確實有不落真名兒的情況。
他也問了問耍木偶的孫太監，可惜時間太長了，那個時候一個昇平署的小太監可記不住宮裡那麼多人。
沒等他接著往下查，大中午的有個人把去路擋住了。
“呂爺？！我最近沒幹犯忌諱的事兒吧？”
傅寧看著攔路的人，雙手一抱拳，往後撤了一步。
傅小爺覺得自己跟這個呂禿子犯衝，哪回倒黴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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