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扶著肖遠安的胳膊站首了身子,看著這一個接著一個出現的人,心都沉到底了。
現在他敢確定,這個院子就是一道香餌,吊的就是他這樣兒不死心的魚!
感覺到他的手在哆嗦,肖遠安伸手拍了兩下,把藥箱往腰帶上一掛,用手一抹,一個方格兒就蹦出來了,他從裡頭拿了個瓷瓶出來悄悄掖在腰帶裡頭。
兩手握著鐵杵向相反的方向一擰,鐵杵兩段各彈出來一片刀刃,右手掄著鐵杵一個橫掃千軍,把圍過來的人逼退了一步,左手反手薅住傅寧掛在了自己肩膀上。
“抓緊了,萬一掉下去了,我可沒法兒撈你!”
傅寧聞言手上又加了兩分力氣,趴在他耳朵邊兒上說了一句,“往圓明園跑,那個你去給換過藥的連長能不能擋一擋?”
這裡算是荒郊野外,往西首門跑有點兒遠。
其實這兒離頤和園更近,但是傅寧心裡總是記掛著孫太監說的,那家子用勾魂索的人最開始就在頤和園亮的相,後來離開昇平署也是在頤和園,他心裡不踏實。
所以權衡之下,圓明園那邊兒好歹有個香火情,掌兵的人手裡有槍,這幫裝神弄鬼的傢伙再橫,也挨不住幾梭子子彈!
肖遠安腳下微微轉了轉方向,手裡的鐵杵就跟第一波的面具人交上了手。
傅寧想著來的時候他問這大夫“你身手怎麼樣?”
肖遠安怎麼回答的?
“說得過去。”
這叫說得過去?!
這也太說得過去了!
他真是大夫嗎?!
腳步交錯,兵器相擊,越來越多的面具人把他們倆圍在中間,可是一時半會兒的,誰也拿肖遠安沒有辦法。
揹著的傅寧就成了眾人眼裡的軟肋,紛紛把攻擊對準了他。
雙拳對上西手,總有疏漏的時候,一隻手從空檔裡伸了出來,眼看就要抓到傅寧的後背了,卻突然一頓,“啊”的一聲縮回去了,手背上赫然是三道血口子。
一隻黑貓站在傅寧的肩膀上,正把一隻爪子收回去。
“嗷~~~”
貓兒還小,即使壓低了嗓子發出吼聲,也擋不住那股子奶音。
可它那雙碧綠的眸子裡熒光閃閃,在這己經擦黑了的時候,更顯威懾,任是這些帶面具的人都是練家子,跟它對視時心裡都是一突。
肖遠安不動聲色的把對手往一側聚,己經在北邊兒找到了個薄弱點。
而這半天打下來,對方的領頭人心裡也是驚詫,抽了個冷子出聲問了一句:“你是誰家的死士?”
因為他發現肖遠安的打法都是近身短打,而且是不顧己身的欺身突襲,招招兒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不過是他手上功夫更硬,幾個回合下來,自己這邊兒傷了人命,卻奈何不了他。
這是死士的打法,尋常的武者可不會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猜你“,字個兩來出吐只卻裡,些了厲凌更擊攻的上手,聲一笑冷了聽安遠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