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也是七爺沉不住氣，拉著他過來再看看，正好兒趕上馮程芝和傅寧問話。
聽見馮程芝的話，他開口應了下來，“就說這個五月節沒過好，老太太要衝一衝，給每人做一雙鞋，出門兒踩踩晦氣。”
傅寧聽了眼睛都一亮，怪不得人家當議員呢，這個腦子是真好使。
馮程芝的計劃也立馬跟著變化了，既然是府上要做鞋，那偵緝總隊的人就不露面了，也免得打草驚蛇。
這個事兒就由鞋鋪來幹，他回去找個人盯著鞋鋪就完了。
等出了高府，啟瑞敏還有自己的事情，一揮手就走人了。
馮程芝看了看日頭，晌午飯的點兒都過了。
“小子，跟我吃一口兒去吧，順便說說你剛才沒說完的話。”
傅寧還以為他們倆會去個小飯鋪對付一口，沒想到馮程芝把他帶回了自己家。
宣武門外，一條小衚衕的盡頭，一個獨門的小院兒。
“他娘，給弄口吃的。”
馮程芝一推門就衝著屋裡嚷了一嗓子。
呱嗒一聲，門簾一挑。
一個穿著藍布袍子的女人從屋裡出來，嘴裡說著，“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一會兒還得去一趟，緊著弄點兒飯吧。”
“這是你們那兒新來的？”
那女人看著傅寧面生，上下打量了一下。
“不是，今天遇上的。”
“嬸兒，麻煩您了。”傅寧趕緊一點頭兒。
“走吧，進屋。”
馮程芝把傅寧帶到屋裡，給他倒了碗白開水，“說說，你剛才怎麼想的，你覺得這個案子是外人乾的，還是他們府里人乾的？”
“內盜！我覺得八成是內盜！”
傅寧這一路上都在琢磨。
他先是把自己在庫房走廊上聯想出來的場景給馮程芝描繪了一遍，然後再分析這件事兒，他覺得有三種可能。
首先能確定的是，送還盒子的和偷玉琵琶的，應該不是一個人，不會有人那麼蠢，在事情被發現之後還送個盒子回來，這算什麼？挑釁？！
那第一種可能，這兩個人是同夥兒，但是他們內訌了，送還盒子的人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把同夥兒暴露出來。
第二種可能，送盒子的人沒有參與偷盜，他知道是誰偷的，但不能說，用這種方式提供線索。
“還有一種可能。”傅寧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擱，“這裡頭不是兩撥兒人，是三撥兒，甚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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