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上有個木盒子，跟高家姨奶奶的那個一模一樣，半掀著蓋兒，裡頭還有兩支香沒來得及點。
不過沒發現那種綢緞面兒的書，抬頭看看神龕裡供的也不是那西不像，而是一尊觀音像。
有蹊蹺！
傅寧圍著供桌、神龕轉了幾圈兒，又走回門邊兒上遠遠的照量，嗯，哪兒有點兒彆扭呢？
供桌……
香燭……
幔帳……
觀音像……
嗯……
這個神像是不是有點兒太靠前了？
那個香爐擱在那兒，三炷香一點都快頂上觀音菩薩的腦門兒了。
他又走過去，把幔帳撩起來，使勁兒往後瞅，那神像後頭空了一大塊兒。
再看神像放置的這個臺子邊兒上有一道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傅寧伸出一根手指順著縫隙一捋，發覺這玩意兒它能動！
稍微用了些力氣，這供佛的神龕整個兒就轉起來，順著一個方向推下去，一尊讓傅寧無比眼熟的塑像轉了出來。
啟瑞敏跟媳婦對著嚎了幾嗓子，終於把她刺激暈了，招呼底下的丫頭們把人抬回去養著。
一進門，就看見傅寧在那兒轉神龕呢。
“嗯，怎麼供了兩尊菩薩？不對吧，這是哪位啊？”
傅寧拍了拍手，退到他身邊，抬著下巴一指，“遮天老祖，現在不正到處查呢嘛，沒想到您家裡也有，嫂子信這個？多長時間了？”
啟瑞敏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跟他說：“她不信這個，當初要設這個佛堂，主要是她從孃家帶過來的那個老媽子想要，那老媽子是從小把她帶大的，就隨了她的意。”
“那人還在嗎？你不是把府里人都換了嗎？”
“我換的是我自己的人，她孃家的人我沒動。”
“那人呢？”
“往常這個時候，我媳婦都應該在小憩，她應該去廚房給燉點兒燕窩什麼的，估計聽著動靜該回來了。”
“那替我跟嫂子說聲對不住，這個人我得帶走！”
自從京城把遮天老祖的事兒定為淫祀之後，偵緝總隊一個活口都沒逮著，除了蘭草來認屍，一個相關人都沒找到。
上頭要求禁絕淫祀，必須要乾的事兒就是查抄祭祀的野廟觀。
可是現在一個都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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