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得動那兒嗎?”
“我得碰一下子,沒準兒有我外甥,本來是打算再過兩個月再動,可又怕人跑了。”
“成吧,我去試試。”
啟瑞敏把蒲扇往桌子上一放,跟傅寧說,他先去探探高家的口風,再看看這些日子城裡抄出來的人家裡有沒有說得上話的。
要是能弄個聯署出來,沒準兒能從市政府那邊兒拿到調兵的命令。
這樣就繞開了偵緝總隊,也不用把傅寧的名頭頂在前頭。
“你這麼折騰,還是少戳人家肺管子的才好。”
看著傅寧急匆匆的要走,啟瑞敏在身後叫住了他,“傅寧,加小心吧,有的事兒你覺得是天大的機密,擱在別的圈子裡只怕是心照不宣的共識,這裡頭牽扯大了。”
傅寧自然聽出了他話語裡的關心和憂慮,但是圓明園是非動不可的。
只有豁出命去撞了這金鐘,才能看看有沒有外甥的線索,才能把牽在自己身上的線逼出來。
畢竟護法金剛的地位比神使可是高多了。
回到家裡,他從箱子裡找出了兩把匕首,都是家傳的物件,對著空氣比劃了兩下子,又悄悄的把刀刃磨得雪亮。
吃飯的時候,他裝作不經意的把“圓明園”三個字禿嚕出來了,餘光裡盯著啞巴的神色和舉動。
但是啞巴就像是沒有聽懂他的暗示一樣,還是照常的洗碗、幹活兒、睡覺,一點兒異常沒看出來。
難道自己猜錯了?
傅寧有點兒看不明白這個女人了。
啟瑞敏要說真想幹點兒什麼事兒,動作還是挺快的。
三天,不過三天時間,一封聯署的請願書就擺到了市政府的案頭。
京城裡幾家巨賈和文人居然把名字簽到了一塊兒,請求市政府搜查圓明園中疑似藏匿淫祀匪徒的窩點。
加上高議員煽風點火的報了個關於淫祀查抄的報告,市政府裡總算是有人意動了。
這裡頭可就不光是政績了,看看那查抄清單吧,金銀珠寶都是大路貨了,古董字畫、善本古籍都不在少數。
一封請求駐軍聯動的公函,就蓋著大章發出來了。
送公函的人正是傅寧,這是跟啟瑞敏套好了的招兒。
正好兒用這個做掩護,讓傅寧有機會跟著那些當兵的混進圓明園去。
去看一看那斷壁殘垣之間,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