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可不是練家子,
打架也就會插眼、踢襠、鎖喉這三招兒。
面對氣勢洶洶的敵人,他掉頭就往屋裡跑,咣噹一下把門板拍在了追兵臉上。
外頭的人咣咣踹門,傅寧用身體頂住房門,隔著木板被踹得一顛一顛的。
他的體型跟那些人差得太多了,沒一會兒就被連門帶人踹飛了。
床上那個小姑娘手腳都還在發麻,藥勁兒沒過,身上也提不起力氣,可看著他這邊兒情況緊急,一個翻身從床上骨碌下來,連滾帶爬的撲到他身上。
本來傅寧以為她是想幫自己擋著,嘴裡還讓她“一邊兒去!”
誰知道,人家搬著他的肩膀往旁邊一扭,帶著他滾了兩圈兒,正好兒把迎頭紮下來的刀子躲過去了。
隨後腳尖一勾,踢在那追著他們砍的大漢膝蓋窩裡,那人膝蓋一軟,身形一晃,動作就跟不上了。
她雖然才十二歲,現在身上也沒力氣,但是也練了七、八年功了,練得不好師父是真打,這打哪兒最疼她可是知道。
如果沒有外頭的警察,他們這兩下子絕對跑不了。
可是警察往裡一擁,這些打手們看看形勢全跑了。
誰都不傻,拿的是看場子的錢,沒事兒的時候胸脯拍得比誰都響,真遇上事兒了,沒誰真為個三等窯子拼命。
傅寧從地上爬起來,衝出來一看,那個老鴇子己經沒影兒了。
能在風月場上游走、江湖裡打滾的,都是機靈百變的人物,從傅寧師徒一進來,這個老鴇子就聞到味兒了。
設局最後卷幾個錢,警察一進門兒,她就溜了。
看著那些警察沒頭蒼蠅似的在院子裡瞎搜,傅寧抬頭喊了一聲,“墨點兒!”
一道黑影從房樑上躥下來,在他腳邊轉了一圈兒,轉頭就往後跑。
“跟我走!”
馮程芝是知道那隻貓的,拉著趙隊長跟著就跑。
穿過後頭的院子,墨點兒停在把角的一間破棚子前頭。
傅寧跑過去看了看,裡頭堆著幾垛柴火,其中一堆明顯被挪動過。
順著痕跡往後探了探,柴火後頭是空的。
牆邊有個不明顯的鐵環,傅寧用兩個手指使勁一拉,那地皮就向一側滑動開來,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洞口。
“把手電開啟,順著追!”
趙隊長一發話,立馬有人跟上去了。
馮程芝看著他們下去了五、六個人,才拉著徒弟也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