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對？”
傅寧沒聽清楚，追著又問了一句。
“這藥味道不對。”肖遠安解釋了一句，把這些盒子都裝在自己的包兒裡。
兩個人把暗格推回去，又把牆上、地下都檢查了一遍，再沒有別的發現了，才把地磚也復了原。
天都黑透了，他們也不打算在這兒過夜，地下暗室裡的土就等著下回帶著傢伙事兒來再說了。
肖遠安砍了後面的兩杈竹子，帶著葉子的竹枝是天然的掃把，在地上左右一劃拉，就把他們的腳印抹去了。
兩個人依然是從後院牆退出來，一個爬牆，一個爬洞。
“現在回去城門都關了吧？”傅寧撣了撣袖子和膝蓋上的泥土，對於到哪裡過夜頗有疑慮。
“不回去，咱們找個地方去，走。”肖遠安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確定沒有遺漏才帶著傅寧往圓明園外頭走。
“肖哥，你說那藥味道不對是什麼意思啊？你見過真正的續命丹？”
“我師父給我講過，那個藥的味道應該是像木頭一樣的香味兒，可是這些盒子裡留下的味道都帶著腥臭，如果藥方子沒變的話，就是合藥的時候哪裡出了問題。”
肖遠安見過兩個吃過類似藥丸的人，但效果差得非常遠。
雖然那兩個人都成功的保住了性命，但是一個沒有明顯反應，就跟正常人差不多，另一個卻損了根本，影響了壽數。
這個區別是從哪兒來的呢？
他師父在的時候，他們倆就沒弄明白，現在剩他自己了，還是得接著研究。
等哪天有了結果，他還得到師父墳上說一說呢。
傅寧看他沉默不語，也沒有去搭話，就悶著頭兒跟他走。
“傅寧，你在哪兒見過那神藥？”肖遠安想了一會兒師父，回過神兒來又問傅寧。
“七爺啟瑞敏，他前些日子拿著一丸續命丹給我看來著，說是和大爺找來的，五十兩黃金呢！”
“這麼貴？！那老爺子吃了嗎？你要是跟他熟識，能不能幫我問問，把那藥丸借我看看，或是刮下點沫兒來給我也行。”
“我看七哥不想給老爺子吃這個藥，明兒個我就問問他去，應該沒問題。
而且通天道現在這神藥也分著呢，什麼續命的、吃了就成仙的，好幾種呢。”
說了這幾句話，傅寧灌了一肚子的冷風，覺得前門牙都快凍上了，趕緊閉了嘴，掩了掩棉襖，腳底下又走得快了幾分。
出了圓明園的範圍走不了多遠就是兵營，肖遠安說的過夜的地方就是這裡。
“王連長，我聽說你們要調走，趕緊過來看看，給您備了點兒藥，別嫌少。”
肖遠安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放著些止血和退熱的藥丸，首接塞到了王連長手裡。
這下兒給他感動的，眼淚都差點兒掉下來。
“肖兒啊，你回來的是時候，再過兩天我們就開拔了，這槍炮一響，這輩子就不好說見著見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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