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把紙條輕輕展開,上面寫著兩個地名:萬壽山後、大昭山。
他明白這是時柳給他傳的訊息。
隨手把紙條塞在帽沿裡,若無其事的回了家。
等到了晚上,他藉口偵緝總隊有案子,從家裡出來就跑去找肖遠安了。
這些日子沒見人,再看見肖大夫,傅寧都不敢認了。
鬍子拉碴不說,那頭髮都成了雞窩了。
他住的那小間兒裡擺滿了搗藥的臼子、笸籮,還有形形色色的草藥。
原來秦大爺住的那屋裡擺滿了花盆,圓明園地下暗室裡的那些土到底是讓他弄回來了。
不過時間還短,花盆裡都還是空空蕩蕩的。
“你這大晚上的過來,有急事?”肖遠安好不容易在炕上扒拉出一塊兒地方,讓傅寧不用在門口兒罰站。
“上回說的護法衛隊那事兒有下文了,萬壽山後和大昭山。”
“這倆地兒離得倒不是太遠,但他為什麼是這兩個地方呢?”肖遠安沒想明白。
傅寧更是兩手一攤,“我就知道這麼兩個地名,其他的都不知道。”
要說大昭山,他是真不熟。
萬壽山好歹的還知道在頤和園裡。
不過看起來,肖遠安知道這兩個地方。
“這兩個地方有什麼啊?”
“廟。”
傅寧心裡琢磨著,有廟就得有供奉,難道通天道想在這兩個地方建他們的廟?
大昭山不知道,可是萬壽山在頤和園管理處的名字底下呢,能讓他們大張旗鼓的瞎建?
不可能。
“你去過頤和園嗎?”肖遠安問傅寧。
“沒有,門票有點兒貴,我爸爸沒帶我去過。”
“我也沒去過,得找個人問問。”
說著,肖遠安起身出了門兒,不多時扶著劉叔就進來了。
傅寧趕緊站起來,把炕上唯一的一塊兒乾淨地方讓給老爺子。
“劉叔,不好意思,這大晚上的還得勞動您。”
傅寧幫忙扶著他另一條胳膊在炕上坐定了,嘴裡給人家道著不是。
”。的乾可麼什沒也我的上晚大不要,兒事是不這“,手擺了擺叔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