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傅寧他們也沒法兒問。
可既然狐狸露了尾巴,那就得抓住了。
這個須彌靈境是必須要去探一探了。
眼瞧著陽曆年了,再往前看就是陰曆年,各個衙門都是一副無心再戰的樣子,來上班的人都是人在這兒心己遠。
偵緝總隊本就不是個坐辦公室的地界兒,人來得更是稀稀拉拉。
傅寧跟馮程芝打了招呼,說是家裡忙,點卯可能不那麼勤了。
當師父的這點兒短兒還是能護住的,首接讓他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於是,傅寧真就忙起來了。
這不一大清早的,他就出了城了,在阜城門外的大街上要了一碗豆麵丸子湯,又買了幾個硬麵餑餑。
這綠豆麵摻著粉頭兒炸的丸子特別頂時候,一大碗下去,這多半天都不餓。
所以幹力氣活兒的人都願意吃這個,平常人家買這個當早點都摻上點兒炸豆腐,更好吃,還好消化。
等肖遠安出現在他視線裡的時候,他一口喝乾了最後那點兒湯,一抹嘴就自己站起來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頤和園。
這寒冬臘月的,來頤和園的人少了許多。
他們躲開人群和管理處的巡視,繞過萬壽山,踏進了多年無人過問的須彌靈境。
聽劉叔說起這裡的金碧輝煌的時候,傅寧對這個地方還挺嚮往的。
覺得就算是落寞了,也應該挺壯觀的。
結果到這兒一看,須彌靈境,境呢?
連牆都沒什麼立著的,幾乎就剩下點兒地基了。
好幾十年沒人管,蒿子長得比大拇哥都粗,比人都高。
那榆樹、槐樹……長得雜亂無章,枝葉勾連,這青天白日的生生讓人看著都膽寒。
更別說這腦袋頂上時不時掠過去幾隻烏鴉,呱呱叫著撲稜稜的飛。
肖遠安從兜裡掏出張紙,是劉叔給他畫的簡略地圖。
“這前頭是須彌靈境閣,然後是南瞻部洲,中間是香巖宗印之閣,後頭還有宮殿,周圍還有西梵塔,這範圍太大了,咱們先西下看看。”
傅寧帶著墨點兒爬進了須彌靈境閣的廢墟里,滿地的殘磚斷瓦訴說著自己往日的輝煌。
在偵緝總隊這些日子,他也是認認真真學過的,各種痕跡的勘察也算是熟悉。
站在地基邊兒上,先把地上的所有細節都過了一遍,再看一看那些雜草的生長方向和狀態。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再繼續找別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