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殿那邊卻看見了星星點點的光。
肖遠安跟傅寧打了個手勢,兩個人放輕腳步往後走。
他們特意穿了深色的衣服,藉著夜色的掩護不斷接近昭廟後殿。
可是這躡手躡腳的動作,卻在同一時間頓住了。
冬天風大,隨著西北風一起過來的,除了寒氣和沙土,就是一股血腥的味道。
肖遠安側耳聽了聽附近的動靜,一手就拽住了傅寧的腰帶,兩下就帶著他飛上牆頭兒,把身形隱藏在荒廢的院落裡。
傅寧在翻牆的那一瞬間瞥見了黑白麵具,他聽著牆外沉重而規律的腳步聲,在肖遠安的手心裡寫了西個字:護法衛隊。
鼻尖縈繞的血腥氣越來越濃,他們兩個心裡也越來越沉重。
照著這個血腥氣的濃度,如果是一個人的鮮血,那這個人肯定是活不了了。
肖遠安今天沒帶他的鐵杵,而是在身上掛了百寶囊,裡面插了十幾把飛刀,還有他自己配的迷煙、迷藥。
雙手在大腿外側一摸,兩把狹長的短劍出現在他手裡。
傅寧覺得肖遠安的兵器都很短,打鬥起來總是不能威懾對手,也不威風。
但肖大夫只是笑著一撇嘴,“你就知道一寸長一寸強,怎麼不說一寸短一寸險呢?
我用這樣的兵器,為的是一擊斃命,又不是要跟人家比架勢好看。”
而傅寧這回也不是空手來的,他後腰彆著一把梅花轉輪。
這槍是偵緝總隊的配槍,但平時沒有人使,太老了。
當年北洋水師的軍官們都配發這種槍,後來都時興用毛瑟和各種擼子,這槍就堆庫房了。
偵緝總隊說到底不過是警察,真要到這樣玩兒命的時候,自然會向上要支援,沒人真提著腦袋往上衝。
所以槍械庫說白了,就是個擺設。
傅寧跟管理員混熟了,兩隻燒雞就換出來這把轉輪手槍。
說好了,玩兒夠了給人家還回去。
可什麼時候玩兒夠了,這可就沒有準譜兒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子彈不多,一共二十發還是傅寧從鬼市淘換來的。
等到外頭的腳步聲遠去,兩個人又翻出去,一首到有燈光閃爍的院落外頭,肖遠安才帶著傅寧再一次翻進一牆之隔的院落。
隔開兩個院子的院牆也己經把灰皮都掉乾淨了,有兩處還塌了一半兒。
傅寧小心聽著那邊的動靜,同時用手輕輕晃著牆體裡的石頭。
隨著一塊兒石頭被他從牆上抽出來,一束光透了過來,那邊的情景也撞進了他們的視線。
嘔~
。去下行強兒勁的心噁那把,邊一向偏頭把趕寧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