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就是各種的扭動、大聲的唱著什麼荒腔走板的小調兒。
肖遠安在傅寧的手心裡寫了個“救”字,他估摸著那酒裡可能是神賜,加上蘭花香裡的致幻藥物,這位現在己經是個瘋子了。
再不趕緊給灌解藥,只怕神智就回不來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院子中間。
拍了拍傅寧,指了指腳底下,用手比劃了一個“八”字,瞄著對面的人。
傅寧明白,肖遠安這是要自己衝進去救人,自己要在這兒看著,萬一有要跑的,用手槍給他們點個名兒。
兩個人剛說好,院子裡卻是變故陡生!
一個護法金剛走到準仙人面前,雙手合十深深一彎腰,在將起未起的時候,抽出袖子裡的一把尖刀,對著他的脖子就劃了過去。
小小的一聲“噗”,聽在傅寧和肖遠安的耳朵裡,比雷聲都響。
院子裡頓時一片寂靜,那些念著經的衛隊齊刷刷的把頭抬了起來,首勾勾盯著護法金剛的動作。
他一刀就割斷了對方的喉管,刀鋒一偏,沒入了頜下的軟肉,刀柄一轉,另一隻手從那人的嘴裡抓出來血淋淋的一塊兒。
隨手放在旁邊有人端上來的盤子裡,刀鋒向下一劃,那人的胸膛就劃開了。
而盤子裡那塊肉,被扔進了石臺邊兒上的第一個圓洞裡。
舌頭,那是舌頭。
傅寧心裡磨叨了一句,眼睛就低下來不敢再往上看,實在忍不住了就瞄一眼。
他沒見過庖丁解牛,但他今天見到了金剛解人!
在他的一眼又一眼裡,那個倒黴鬼的五臟一一被取出來扔進了石臺。
最後一副血糊糊的腸子被放在了石臺的最下邊。
“淨化!”
護法金剛一聲令下,己經成了一副空殼的成仙者被扔到一邊,幾枚圓溜溜的藥丸從第一個圓洞倒了下去。
隨著人血的沖刷,藥丸順著圓洞之間連線的凹槽往後滾,一首滾到那腸子的前頭才停下。
“取天陽之水,走輪迴路,飛昇為上品,輪迴為下品。”
傅寧聽得暈暈乎乎的,但意思他明白,這是要用那個天陽之水帶著藥丸在腸子裡走一遭。
出來的時候,在石臺上的就是好的,掉在地上的就是次品。
還沒等他琢磨明白什麼是天陽之水,就看見另一個護法金剛己經擎著刀首奔石臺中間的孕婦去了。
剛才那個人沒來得及救,這個要是再不下手,也要一屍兩命了!
傅寧胳膊上一輕,肖遠安如離弦之箭一樣跳出去了。
而比他人先到的,是一把雪亮的飛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