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個月,她問這個年輕的武生,願不願意入贅到陳家?
這能有不願意的?!
羅雲笑都快讓這個大餡兒餅給砸暈了!
他一個唱戲的下九流,雖說在京城有點兒名氣,可也不是特別顯,錢是掙了點兒,可要說離著一輩子夠花,那可是差得遠。
唱戲的吃的是青春飯,早晚有唱不動的一天,晚景淒涼那是常態。
現在突然有這麼一條通天大道擺在眼前,他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別說入贅名聲不好。
怎麼的都比唱戲的名聲好!
陳太太能出言來問,自然是先問了親閨女的,見羅雲笑一個磕巴都沒打就應下了,當即就請了京城鋪子裡的掌櫃的做了見證,口頭兒把婚事給訂下來了。
她這邊兒給陳老爺去信,問問當家的主意,羅雲笑就跟著兩邊兒跑,一邊兒還是登臺唱戲,一邊兒跟著陳婉秋熟悉鋪子裡的事兒。
等到過年之前,陳老爺的信回來了,除了今年還是不回來過年,就是同意了羅雲笑入贅的事兒。
這回羅老闆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了,開始在天津著手要置房產。
雖說是入贅,可他還是想著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有這個能力就還是得有自己的房子,將來在陳家也稍稍能抬起些頭來。
房子買好了,三書六禮也開始預備了。
突然這警察就來了,什麼話都不說,抓了人就走。
陳太太當時就懵了,又是託人,又是走關係,打聽是什麼緣由。
問出來的結果居然是有人檢舉,說羅雲笑拐帶婦女,圖謀陳家家產。
而這個檢舉人就是陳老爺的親弟弟。
陳太太上門去要說法,人家避而不見。
而陳老爺這個時候卻跑回來了,一進家門就把婚事給否了。
悔婚就悔婚,可是陳家不撤訴,羅雲笑就出不來。
趙景仁求爺爺告奶奶,到處找人,可就是保不出來人。
託了關係就得了一句話:陳家是使了錢,打算要羅雲笑的命!
這下趙景仁急了,打發狗兒連夜進京來找傅寧想辦法。
傅寧能有什麼辦法?
他只能帶著狗兒去找馮程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