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這幅畫,完全是比著楊大爺手裡那張畫的,但是線條很流暢,虛實更明顯。
怎麼說呢,就是更活泛。
傅寧也不知道鑑賞這個東西都有什麼說辭,但就是覺得肖遠安拿來的這幅畫更好。
他一首沒問這個人姓字名誰、家住何方,沒必要。
萬一真跟自己說的似的,讓人家堵了門,什麼都不知道最安全。
東西到手了,這場大戲就要開場了。
楊大爺在大街上找了個飯莊擺了一桌酒,把自己相熟的同行都請過來了,還有兩家當鋪的朝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爺抹著眼眶子就哭起來了。
這幫人端著酒杯不知所以,趕緊圍過去,七嘴八舌問怎麼回事兒,要是有什麼不好過的坎兒,就說出來,大家都幫襯一把就過去了。
楊大爺把臉上的眼淚一擦,拿出了那幅套印的假畫,很自然的就把馬詩題這個事兒給引出來了。
他是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傷心。
掏著心窩子跟人家交往了兩年多,就落了這麼個下場。
現在是發現這畫不對了,還找不著這個人了。
要是沒發現,等人家找上門來,自己不僅說不清楚,還得搭上名譽。
為了封他的嘴,勢必得出點兒血。
這上哪兒說理去!
說得老頭兒聲淚俱下,把畫往桌子上一扔,劃了根火柴就給畫兒點了。
火苗子一起來,這幫吃飯的都蹦起來了,紛紛上手撲打。
“您這是何苦呢?!萬一那缺德的上門來要,您拿什麼給人家啊?!
這不有理變沒理了嗎?!”
傅寧就趴在這雅間的後窗戶邊兒上,斜著眼睛瞄著這屋裡的動靜。
當楊大爺說出雪景寒林圖的時候,桌上多一半兒的人臉色都變了。
說明這張假畫撒的網真是不小,現在就看這幫人傳訊息的速度怎麼樣了。
被燒了的這幅畫饒是大家撲救的及時,仍然是在畫一側的正中間燒出了一個大窟窿。
楊大爺把它卷吧卷吧,隨手往盒子裡一扔,臊眉耷眼的把這頓飯對付完,把同行們送出了門。
這幫吃飯的也沒什麼心情喝酒了,全都步履匆匆的往家跑,去幹什麼就很明顯了。
楊大爺耷拉著腦袋回到家,一進門兒,一抹臉兒,立馬精神頭兒就不一樣了。
傅寧跟著他進來的,對著他一挑大拇哥,“大爺今兒演得真好!”
”?麼什幹們咱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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