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奶奶一拍巴掌,“那個杵窩子,指著他開竅兒,這輩子打光棍兒去吧!”
嗯……
有情況!
傅寧那是什麼腦子啊,一下就把關竅想明白了。
“豐哥紅鸞星動了?”
他跟葛大爺立馬就把注意力移到這上頭來了,也顧不上葛家那堂傢俱,還有葛大媽會不會過日子了。
“那小子,白長個大個子,不敢說,還覺得自己藏得挺好!”
柳二奶奶這話裡是滿滿的嫌棄,還有股子怒其不爭的焦慮。
哦,是藏得挺好。
好到我們家這瘋子姑奶奶都看出來了。
傅寧心裡也吐槽了一句。
“那,蘭草姐姐知道不?”
“她當然知道,人家又不傻,可是你豐哥就是不動彈,不能等著她一個女人家家的自己捅這窗戶紙吧?!”
蘭草帶著兩個孩子搬進來也一年多了,她長得漂亮不說,也是個誠心過日子的人,要不然葛大媽和柳二奶奶早就離她遠遠兒的了。
發現柳豐沒事兒就盯著她瞧,老是在自己身邊兒轉悠,不是幫著打水,就是幫著搬東西,蘭草心裡就有數兒了。
她特意找了柳二奶奶一趟,說自己可沒有勾引人的意思,不過是想清清靜靜的把日子過下去。
要是柳二奶奶心裡不舒服,她就請楊大爺再幫她找個房子,她們孃兒仨儘快搬家。
柳豐什麼樣兒瞞不了自己的親媽,柳二奶奶還等著兒子跟自己攤牌,再請葛大媽去說和呢。
兒子沒等來,蘭草先來了。
她能看得上蘭草嗎?
當然看得上了!
別說她給太監當過幾年老婆,自己家也不是什麼大戶。
本來做些繡活兒攢點兒錢,閨女出事兒的時候都花得差不多了。
這兩年自己身體不好,三五不時的就鬧毛病,請大夫吃藥,哪樣兒不花錢。
要不是柳豐出了師,在鋪子裡能拿月錢了,自己家這房租都成問題。
就這樣兒的,還有什麼可挑哧人家的。
蘭草是出身煙花,可她要不是出挑,也不會被太監贖回去,那個時候她還是清倌人呢。
到了這院兒裡,從什麼都不會到現在把日子過得像模像樣,大家都看在眼裡。
。底知知至,足知己自得覺二柳
!笨太子兒個這是就
。竅兒點開得敲能不能看看,袋腦的柳敲敲子鉤爐拿想都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