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玩意兒不見長啊。”
老頭兒岔開話題說起了閒話。
“估計就是這個種兒,這樣挺好,我帶著他到隊裡去,往兜裡一裝,誰都看不出來。”
孫太監說一句,傅寧接一句,就是不跟著他往別的地方說。
過了一會兒,這老頭兒沒轍了,“孩子,你要是學了這個要命的東西,跟那幫人的樑子可就解不開了。”
“哈!”傅寧短促的笑了一聲兒,“不用到時候,現在就解不開了!”
他往老頭兒跟前一趴,“爺,我想拿這個當個壓箱底兒的底牌,沒準兒什麼時候能救命呢?”
他都這麼說了,孫太監也沒什麼理由再拒絕了,只能點著頭兒應下來。
“爺,還有個事兒得跟您說。”傅寧指了指自己那屋,“那個啞巴您也知道,這一院子人跟著我盯著這麼久了,愣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現在您來了,幫我品品,她是個什麼意思呢?”
從人精堆兒裡打滾出來的孫太監,自以為還有幾分眼力,自然把這個事兒也給攬下來了。
等傅寧從舊貨市場又該落了點兒舊傢俱回來,這間小屋子總算是像點兒樣子了。
陽曆年沒放兩天假,陰曆年根本就不放假。
可是這人們還得按著老禮兒走,天天都是請假的、換班兒的,比出去辦案子還累。
等到了大年初二,隊裡就剩下傅寧和另外一個沒結婚的小警察值班兒了。
今天是回孃家的日子,年輕的得陪著媳婦回孃家,歲數大的都盼著閨女這天回來,找來找去就剩他們倆沒負擔的在這兒盯著了。
太陽剛一偏西,另外一個警察就跟傅寧打了招呼走了,他是沒媳婦也沒閨女,可他有姐妹啊!
好不容易等著她們回來了,還指著他陪著姐夫喝酒呢,能在這兒頂班兒到這個點兒己經是給上官面子了。
他一走,這院兒裡就剩傅寧自己了。
把墨點兒放出來,讓它自己在院兒裡到處溜達,傅寧也學著那些老警察的樣子,用一把巴掌大的泥壺沏上茶,託在手心兒裡,時不時的對著嘴兒吸溜一口。
心裡盤算著過會兒他也走,今天傅秋芳和傅小姑也都回來,張羅飯他是幫不上什麼忙兒,可是他人得在啊,他在才代表傅家在啊。
還沒等他懶散一會兒呢,外頭有人把大門拍得山響。
皺著眉頭溜達過去,把門一開,“誰啊?”
門外站著一個警察,上衣釦子系得七零八落,沒帶帽子,沒系皮帶,站在那兒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看制服,這是個分駐所的警察。
傅寧往下瞥了一眼,眉稍兒一動。
他的鞋幫兒上,還有褲子的底邊兒上都有暗褐色的斑塊。
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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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順事萬,順大六六,六初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