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高湯一澆,炭火一燒,滿屋都是香味兒。
傅寧抿了一口小米釀的酒,酸甜的,帶著絲絲的酒香,乍一喝跟甜水兒似的,再過會兒腦袋就有點兒暈乎乎的了。
藉著酒勁兒,他把這些日子的事兒倒了個底兒朝天。
“尤哥,我敢拍著胸脯保證,那治河心得就是讓那個日本牙醫放在花盆裡帶回來了!那個什麼神父也不是好東西,可沒人搭理我啊!
哥,那書是個什麼寶貝?值得上八條人命嗎?”
尤劍鋒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思忖了一下,“傅寧,我沒見到你說的那個心得,不敢瞎說,但是我上學的時候聽教授們說起過。
這治河可不是挖河溝、築堤壩那麼簡單,要根據當地的地勢、水勢設計,還有河兩岸的地質、歷年的水文資料都要參考。
如果莫家的治河心得裡記了這些,那就是當地最詳盡的地理情況記錄,是很有價值的。”
“那咱們的記錄,他們拿去幹什麼呢?日本有河要治嗎?這套也套不上去啊?”
面對著傅寧天真的發問,尤劍鋒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行了,你還是把心思擱在案子上吧,這背後的事兒自然有人去查。”
一頓飯吃到月上中天,第二天坐在辦公室裡,傅寧依然覺得太陽穴一蹦一蹦的疼。
這小米酒說是沒勁兒,這後勁兒也不小啊!
大家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呃,也不能叫討論,是瞎編。
上頭又限期了,他們得抓緊時間結案,為了不節外生枝,跟外國人有關的都略過,什麼神父、什麼牙醫,不知道,沒見過!
剩下的就是這八個人,沒有外人,那就是自相殘殺。
婆媳矛盾、兄弟鬩牆,編唄!
傅寧坐在一邊兒默默的聽著,這回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用手摸著右邊的袖口。
那裡盤著一根簡化了的勾魂索,雖然他現在只會抖腕出索,但是心裡己經琢磨著怎麼下手把人勒死不留痕跡了。
他們正說的熱鬧,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從隊長那屋傳過來,然後馮程芝被緊急叫走了。
大家說著說著就都安靜下來,互相看著,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又過了一會兒,馮程芝鐵青著一張臉出現在門口。
“全體都有,去花鄉!”
“師父,怎麼了?”傅寧站在角落輕聲問了一句。
“又死了一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