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龍轉鳳,我把箱子一換,就從溝幫子下車了。”說著,他從腰上解下個油紙包兒遞給傅寧,“正好兒還給你帶了只燻雞回來。”
“謝謝哥還想著我,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這治河心得跟軍事機密有什麼關係?”
“太專業的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們頭兒是這麼說的,一條河什麼時候漲水、什麼時候枯水,兩岸的土地都是什麼土質,是不是改過道,等到了打仗的時候都能用得上,用得好了頂得上千軍萬馬!”
他這麼一說,傅寧就明白了,這不就是水淹七軍嘛!
說話的工夫,羊雜湯就端上來了,還帶了幾個油酥燒餅。
傅寧又在野地裡趴了三天,吃乾糧吃的嘴裡一點兒味兒都沒有。
看著這羊雜湯,哈喇子都下來了。
拿筷子一攪和,把香菜壓在滾燙的湯水裡,香味兒立馬激發出來了。
夾了一筷子羊雜往嘴裡一塞,忙不迭的拿起燒餅,狠狠一口至少咬掉了一半兒。
這副兇狠的吃相看得時柳一愣,“你慢點兒,燙著!”
時柳從火車站回來就想去找傅寧,可傅家小院兒裡的人說他兩天沒回家了,又去了鷂兒衚衕,說他借調了。
撲空了兩次的時柳正準備去找尤哥呢,一轉身在大街上就看見他了。
把裝燒餅的盤子往傅寧跟前推了推,時柳也好奇,這是幹什麼去了?弄得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傅寧使勁嚼著嘴裡的東西,好不容易囫圇個兒著嚥下去,端起碗喝了口湯往下順了順。
“逮兔子呢。”
他把這兩個多月跟的這兩起滅門案簡略的說了說,又拿起那張報紙一晃,“得趕緊逮住他,你看,又一家子,現在不知道現場情況,但是我估計還是他。”
“你怎麼知道他要跑?往哪兒跑?”
傅寧又拿了個燒餅,一邊兒咬著,一邊兒用手蘸了點兒湯在桌子上點了幾個點。
“這兒是教堂,這兒是楊家,這兒是張家,這兒是第三起滅門案的位置。
你看,越來越往東,這邊兒是哪兒?
馬家堡!
那兒有火車站,我估摸著他想坐火車,可能是想去天津,那兒有租界,還有港口,他隨時可以出海。”
“要是馬家堡,他可能還沒跑呢。”
時柳看著那幾個點兒,指了指代表馬家堡的那個點兒,“去年大旱,今年到現在也沒下過雨,山東、河北的災民越來越多,都循著鐵道往北走。
北平接納能力有限,為了不出亂子,把他們都堵在了馬家堡火車站,還派人把那裡的人都控制起來了,這幾天都是不許進、不許出的狀態。
你要是想逮他,得快!
等火車站的秩序梳理好了,他可真就跑了!”
“嗯。”傅寧端起碗把剩下的羊雜都扒拉到嘴裡,站起身就要走,被時柳一把給拉住了。
”?了去的馬匹槍單麼這就你,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