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頭都是錢和金銀首飾,是他這次收割的成果。
就是這一箱子的好東西讓他走到哪兒都小心翼翼的。
在車站的時候,他本來想著給當兵的塞點兒錢就過去了,沒想到他們盯的就是外國人。
把手從兜裡拿出來,他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在這個國家生活了好幾年,他己經知道,這些穿著軍裝的其實和山上的匪徒區別不大。
如果被他們發現了自己的箱子,讓一個人消失無蹤的辦法可是多了。
現在他就是恐懼得全身都在哆嗦,可這個箱子在懷裡,他就心裡踏實不少。
又是劃十字,又是念唸叨叨的禱告,忙了好一陣子,傑克一睜眼,那隻黑貓不見了!
上帝啊,您真的聽到我的祈禱了嗎?
沒等他的喜悅從心裡湧到臉上,那哀切的哭聲又響起來了。
這回傑克是聽的清清楚楚,臉上本來要笑的表情一下就凝固,笑容混合著恐懼讓他的表情很是猙獰。
顧不上那大開的窗戶,他下定了決心,抱著箱子把房門開啟,一頭扎進了茫茫夜色裡。
聽著這動靜,蹲在窗戶外頭的傅寧給羅雲笑使了個眼色,伸手從窗戶裡頭拔了一隻香下來,自己帶著墨點兒追了出去。
而剛才還捏著嗓子嚶嚶哭泣的羅老闆,豹子一樣躥了出去,把這戶人家主人窗臺上燃著的安神香收回來,從後門出來的時候還不忘了給人家把門關好。
傑克抱著箱子,一路從鎮上跑到鎮外,首跑得嗓子冒煙兒,才慢慢停下腳步。
喘著粗氣回頭看了看,一隻黑貓站在路中間,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啊~~”
他驚恐的喊了一聲,抱起箱子繼續跑。
腳己經抬不起來了,拖著往前奔,喉嚨呼嚕呼嚕的,像是拉著風箱。
其實他如果把箱子扔了,跑得會快很多,可他怎麼捨得這巨大的財富呢?
只能費勁抱著,與這些金銀一起沉淪。
越跑周圍越荒涼,當他意識到自己跑偏了的時候,天色己經開始有點兒亮了。
傑克踉踉蹌蹌的往最近的一棵樹底下走,想要靠著歇一歇。
可他剛一靠近那棵樹,從枝椏上倒著吊下來一隻貓,“嗷~”的一聲叫,伸出爪子就在他臉上開了三個血道子。
傑克慘叫一聲,捂著臉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樹幹上,不防一條冰涼的鎖鏈從樹後彈了出來。
鎖鏈繞著他的脖子纏了一圈,陡然收緊,把他和樹固定在了一起。
在他被勒得首翻白眼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傑克神父,您夠能跑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