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小腳老太太一矮身子又鑽回後臺去了,傅寧想找個由頭兒跟著過去看看。
可是這屁股還沒離開椅子呢,突然覺得頭皮發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上掃過去了。
他身子往下一沉,伸長了胳膊從盤子裡夠了塊兒白皮兒,胳膊肘兒在時柳的小臂上蹭了過去。
“哥,嚐嚐,他們這兒的點心跟咱們家的不一樣。”
自打一進戲園子,傅寧說的就是河間話,這是他跟馮程芝學的。
師父說過,只要沒有掀底,該裝的時候就得裝,底牌永遠得在手裡。
時柳眼睛西下一溜,抓了把瓜子,“我樂意吃這個,有味兒。”
等到壓軸的大戲開場,那股子陰冷粘膩的感覺才褪去。
一首暗地裡繃著勁兒的傅寧,悄悄的把腰塌下來一點兒。
看著臺上的演員唱唸做打,跑龍套的翻著跟頭上來,又翻著一串兒的跟頭下去,那出將、入相的門兒開開關關。
可再沒有跟勾魂索能搭上邊兒的線索。
捱到散場,混在人群裡往出走,傅寧覺得今天走得格外不順,老是有人往自己身上撞。
當第三次有人從他腰間往後摸的時候,他反手一撈,撈了個空。
“哥,我咋覺著有偷兒呢?好像有人掏我兜兒!”
他大聲的喊著說,周圍的人聽的是清清楚楚,全都摸起自己的兜來。
“真的,有小偷兒!我丟錢了!”
有人附和著一說,大家夥兒都慌了,紛紛摸著自己身上,還往左右地下掃聽著。
“誒?這是誰錢包啊?”
聽了這話一扭頭兒,後邊兒地上果然有個黑色的皮夾子。
甭管是不是自個兒的,旁邊兒的人都撲過去了,場面立馬混亂了起來。
趁著這個亂乎勁兒,傅寧和時柳從人群裡鑽出來,往衚衕兒裡一紮,三拐兩拐就沒影兒了。
一進院子,剛才在人群喊丟錢的那個小子也跟著進來了,正是錢多來。
“傅爺,柳爺,我們先生怕你們讓人家盯上,讓我接應一步。”
“去的好,那個地方不簡單。”
時柳把鬍子、墨鏡都摘了,身上的氣勢也為之一變。
程朗從屋子裡迎了出來,打量了他們兩個一圈兒,見沒有什麼損傷才放下心來。
桌子上擺著錢多來從戲園子裡拿出來的那個包裹,檔案攤在桌子上,皺皺巴巴的,油墨印的字兒都洇開了。
“我試了不少方法,噴水、火烤、塗米湯,都沒用,現在來看,它就是一張普通的紙。”
。倪端見不是也,遍幾了看的去覆來翻,裡手在拿紙張那把柳時
。點地的接報急是就園戲仙天東,定約的前以照按,說來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