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明兒晚上上我們家吃飯去吧,我爸爸唸叨你好幾回了!”
“你跑這麼快上哪兒去?”
“上鋪子裡啊!我們掌櫃的前兩天又進貨去了,我在家待了兩天,把日子記差了,應該是今天上工,我記成明天了,這不就晚了嗎?”
“王掌櫃的又上保定了?”
“那可不,人家進貨也是有自己路子的。”
楊小三說了幾句話,轉身又跑了。
傅寧心裡那股子好奇勁兒又上來了。
王掌櫃的為什麼老上保定進貨呢?
他賣的是眼鏡,這玩意兒不是應該去天津嗎?
有廠子、有碼頭、有時興的樣式,保定那邊兒可沒這個便利啊!
等到了偵緝總隊,馮程芝肯定是高興的,好不容易收個徒弟,沒讓南京的便衣拐走了,他覺得賺了。
“這回踏踏實實的吧,上頭都疏通好了,那個呂禿子遞了話過來,服軟兒了。”
孫景春、李二牛、半截塔……
差不多今天在家的人都出來跟他打了招呼,連隊長都笑眯眯的跟他說了兩句“今天天兒不賴”的場面話。
這日子好像一下兒就回到了年初的時候,每天就是上班兒、下班兒、喝茶、侃大山,最多就是拿著公文各個衙門口兒跑。
傅寧覺得渾身難受,他開始懷念起在天津的日子,危險是危險,但凌玖和時柳往自己身邊兒一站,什麼事兒都能商量幾句。
在戲院、在碼頭、在租界,玩兒命是真玩兒命,可是那日子才算有滋有味兒。
現在這一天天的,跟喝白開水似的,沒滋拉味兒的。
又快過年了,傅寧也學著隊裡那些老油條們,今天請個假,明天溜個號。
混唄!
這不,他揣著凌玖給他的條子,跑到麻線衚衕兒來了。
六叔這兩天沒上班兒,他去總布衚衕好幾趟都沒找著他,只能找到家裡來了。
說起來,李桂平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他不願意讓人到家裡找他,有什麼事兒都到班兒上說。
傅寧覺得他於自己是救命之恩,怎麼的過年也應該上門去磕幾個頭,可六叔就是不讓,說登門的人多了太招搖。
所以,每年他都是年前去總布衚衕給他拜年。
今天糧食不好買,傅寧又得了三百斤白麵,除了二姐那兒給了五十斤,他打算給六叔一百斤當年禮。
剛走到衚衕兒口兒,他就看見幾輛馬車把路佔滿了,等了一會兒那馬車也沒動窩兒,他就繞到了另一邊兒,想從後頭插過去。
剛走到一半兒,旁邊兒的院門開了。
。眼對個了看安遠肖跟,袋腦歪一寧傅
”!?了來回你,哥肖“
”!你找要兒好正我!?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