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關係著蘇心顏的事,他想自己來解決。
洪剛給封博瀟打來了電話,說是找到了一位願意做主的證人,明天他們可以面談詳細的流程。
…………
顧家。
顧文語被顧洪貴綁著西肢,她被迫坐在椅子上,張慧玲給她喂晚飯。
“文語,聽話,把飯吃了,不要惹你爸爸生氣。”
“……”顧文語將臉別向另一邊,一口都不願意吃。
顧家的人也是真的狠,顧文語被顧文麗抓得到處都是傷,他們也沒有為她上藥,只是一味的把她控制住。
“媽,她不吃算了,真是在封家大小姐做習慣了,瞧不上我們家。為了一個外人,不顧自己的親姐姐,她是想要害死我啊。”顧文麗把張慧玲手中的飯碗端過去,憤怒的放在桌子上。
“姐妹倆哪有隔夜仇,文語只是一時糊塗,我們跟她慢慢講道理就行了。”張慧玲勸說顧文麗不要再生氣。
顧洪貴坐在門檻上抽菸,滿臉愁容,一個字都不想說。
“我把她當成妹妹,她有把我當成姐姐嗎?今天要不是你們回家了,她肯定拿著錄音去了警察局,而我現在己經在監獄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她從小沒有生活在顧家,壓根兒沒有把我們當成家人,所以她的死活我也懶得顧及。”
“明明後果沒有那麼嚴重,你們非要把蘇心顏牽扯進來,誣陷她是害死小寶的兇手,你們這些法盲,就不怕遭到報應……啊……”
顧文語十分厭惡顧家人的嘴臉,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文麗就氣得突然起身,攥著她的頭髮,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別打了……”張慧玲連忙把顧文麗拉開。
“有種就打死我啊,別停,繼續打。”顧文語隱忍著疼痛,帶著抓傷的臉上佈滿了淚水。
“你這死丫頭,嘴巴怎麼那麼硬,明知道你姐姐在氣頭上,你還一再去激怒她。”張慧玲捧著顧文語的臉,仔細查看了一下,“這爪子印記這麼深,一兩天肯定是好不了了。”
“呵呵……”顧文語忍不住譏笑起來,張慧玲這話她連腦子都不需要用,就明白具體是什麼意思。
她那天若不說,讓張慧玲給她相親,還要把彩禮錢都給她,她此時絕對不會心疼。
“你還笑得出來,要不是媽攔著,我非打死你不可。我就不明白了,蘇心顏那個賤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要那麼維護她,致我於死地。”
顧文麗擼起衣袖,還想要揍人。
“蘇心顏她有什麼錯?你們要把殺掉一個嬰兒的罪名扣在她的頭上?她還有一個不足一歲的女兒要養呢,那個孩子是我們顧家的親孫女啊,蘇心顏去坐牢,誰來養那個孩子?
顧家己經出現了一個被賣掉的孩子了,不能再讓另一個無辜的孩子沒爹沒媽。”
“蘇心顏沒有錯?那就是她罪有應得,要不是那個賤人,我們顧家的老房子會被賣掉嗎?爸媽臨老了,還要租這麼個破屋子生活?
你親二哥掙了多年的錢,全部都被那個賤人捲走了,一分都沒有給我們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