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又不是我害死的,憑什麼要讓我認罪?”
“就是你害死的。”顧長卿咬牙切齒的反駁。
“他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顧長卿你做了那麼多惡事,上天應該懲罰你,卻讓你的兒子當了替死鬼,你們冤枉我,夜裡難道都不會做噩夢?你兒子沒有化成厲鬼來找你們嗎?還有……”
“閉嘴。”顧長卿受不了,一巴掌打在蘇心顏的臉上,“是你害死我兒子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纏著我,我早就利用肖家的錢財,在商界上有一番成就了,我有了錢和勢力,就能為我爸媽買大別墅,他們有一個安穩的住所,就不會找我麻煩。
你害得我們顧家沒了家,沒了錢,家破人亡,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蘇心顏握緊雙拳,揚起手上的手銬,衝過去捶打在顧長卿的腦門兒,他沒有防備,手銬砸在他的頭上,痛得他暈頭轉身,視野都變得一片模糊。
她乘勝追擊,一再用手銬去砸他的頭,連續砸了好幾下,顧長卿才反擊,抓著她的手,把她推到對面的牆壁,手捏著她的脖子。
她痛苦的掙扎,奈何力氣沒有顧長卿的大,怎麼也掙脫不掉。
淚水從眸子裡擠出來,肺腑裡嚴重缺氧,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心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女兒泡泡的名字。
一時的戀愛腦,不聽爸媽的話,執意要遠嫁,一場婚姻,毀掉了她整個人生。
她這哪裡是結婚找了一個丈夫,分明就是找了一個劊子手。
顧長卿將她扔在地上,他的頭雖然很痛,但還是有理智的,不可能真的把蘇心顏給殺了。
封博瀟肯定會插手這件事,要是蘇心顏死了,真要查到他的頭上,他還得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坐牢。
“老子明跟你說了吧,小寶確實不是你摔死的,而是發生了意外。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讓我的生活如意,你這一輩子也休想安心度日。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認下這個罪名,還能在之前那個監獄裡,和其他普通犯罪人員一樣做做小工。
可你非要跟我作對,還請了京都最好的律師要上訴,我又怎麼會讓你如願呢?
這個監獄關的都是殺人犯,而且離京都偏遠,你弟弟蘇俊豪無權無勢,壓根兒就查不到你在什麼地方。
說不定你得罪了這裡的犯人,他們一怒之下,把你給打死了,那也極有可能,等你弟弟知道的時候,就只能為你收屍了。”
蘇心顏趴在地上,看著男人猖獗又噁心的面孔,心裡悔恨萬千。
縱使曾經顧長卿只會對她花言巧語,他也沒有噁心髮指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她看走了眼吧,他所有的紳士,溫文儒雅都是裝作出來的。
“呵……哈哈……”蘇心顏苦笑,笑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從眼眶裡湧出來。
他們一家人都是黑心肝,還能指望這個畜生是個有良心的嗎?
“你還笑得出來?”顧長卿蹲下身,手捏著她的臉頰,以居高臨下之勢鄙視她。
“呸……”蘇心顏一口唾沫吐在男人的臉上。
顧長卿臉上泛起了陰狠,手掐著她的後脖頸,將她的腦門兒瘋狂的撞擊在地面。
她很痛,卻並沒有停止譏笑,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額頭流淌在面部,加上她的笑容,看上去顯得格外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