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柏出事那次,你給了我們十萬塊,那是哪裡來的錢?”
“我借同學的,我到現在都還沒有還清。”
“你當我是傻子嗎?哪個同學會給你借那麼多錢?一定是封家給你的,封家那小子雖然是個白痴,但他對你的話一向言聽計從,只要你問他要錢,他肯定會給你。
爸爸重病需要十五萬,你給我後,我就再也不來找你。”
他還差十二萬給蘇心顏,但他不能只要十二萬,還得給爸媽租房子,手中必須得剩一些餘錢。
“他不會給我錢,我也沒有錢。顧家把我賣給封家那一天起,我就跟你們沒有半點關係了,顧洪貴是生,還是死,那也與我無關。”
她不能心軟,因為她真的沒有那麼多錢,更不可能開口向封磊去要。
封家養育她十三年,供她讀書,她不能忘恩負義。
“顧文語,你真要把話說得那麼絕嗎?”顧長卿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憤怒的大聲說,“封家的人知道你跟封磊之間,現在是不清不楚的關係嗎?你是要讓我把這些釋出到網上,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你是怎麼跟一個傻子苟且在一起的?”
“......”顧文語被動的愣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顧長卿緩慢的走過去,將手機裡一張張照片翻出來給她看。
他跟蹤她上下學,故意偷拍她和封磊一起去小吃攤吃飯的情景。她給封磊擦臉上的髒東西,封磊就拉著她的手,畫面拍出來特別的曖昧。
還有幾張照片是封磊突然親她臉頰的畫面,以及封磊抱著她肩膀。
她跟封磊從小一起長大,封磊的智力一直都是幾歲的孩子,久而久之,她就真的把他當成孩子,無論他對她做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像姐姐一樣照顧他。
然而,現在被顧長卿拍出這樣的照片,就彷彿他們倆是在偷情。
“這些照片先展示在你們學校的公告欄上,你覺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顧長卿緊緊的握著手機,螢幕上還在滾動式的播放那些照片。
他的表情噁心至極,像是在欣賞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還在當事人面前無休止的炫耀成果。
顧文語早已淚流滿面,心痛得無以加復。
離開學校後,顧文語去了銀行,她答應過幾天會給顧長卿錢。
“你好,我......我想貸款。”顧文語坐在櫃檯前,說話的聲音明顯有點緊張。
她沒有騙顧長卿,之前給顧家的十萬塊,有一部分確實是借的,還有一些是封家給她的生活費。
她不可能去問封家人要錢,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貸款。
“小姑娘,你才二十歲,貸款做什麼啊?有擔保人,或者是抵押的東西嗎?”銀行職員謹慎的詢問她。
“我......我想自己創業。”
“那你先把這張單子填一下。”
顧文語看了看櫃檯上,沒有找到筆,她詢問旁邊一位抱著嬰兒的女子:“姐姐,你還用筆嗎?我可以用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