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樣?”她抬頭冷酷的盯著他,從那個男人的眼中,她看到了殺氣,“又想綁架孩子,殺了孩子嗎?”
“我今天不想跟你吵。”顧長卿放低聲音,害怕被周圍的人聽見,“我不愛你了,你別纏著我,我們就不能好聚好散嗎?你要錢,我給你錢,你的要求,我全部都達到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你急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至於讓你害怕成這樣?”
顧長卿握了握拳頭,努力保持暖男人設的微笑:“明天就是週一,我們辦理了離婚手續,就再無瓜葛了。
我承認,我曾經真的愛過你,可感情的事不是人能左右得了的,我現在不愛你了,你也別再喜歡我,就當我求你,你走吧。”
從蘇心顏抱著孩子去浩夏那天起,他就跟她提離婚了,她一直不同意,他想她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愛他無法自拔,非他不可。
她今天突然出現在這裡,還抱著孩子一起來,肯定是想利用孩子挽留他,知道他要升職了,她不想失去他這麼好的男人。
“心顏,我幫你抱孩子。”王安娜走過去,一掌將顧長卿推開。
“今天真漂亮,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方雪則挽著蘇心顏的手臂,向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套禮服不算太貴,花了六千塊錢,是王安娜從顧長卿那裡拿到手的。
蘇心顏本來不想買,可王安娜說這是她的戰袍,既然今天要參加這麼重要的宴會,她就必須拿出氣質出來,不能被肖詩琪給碾壓了。
顧長卿還想說什麼,可蘇心顏左右兩邊都站著個護法,他壓根兒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了。
餐桌前坐著的張慧玲看到蘇心顏走過來,整張臉都扭曲了,“這個死賤人,她來這裡做什麼?我們又沒請她,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啊?”
“她居然還能坐上貴賓席,我們是長卿的家人,都沒能坐到貴賓席上,她蘇心顏憑什麼呀?”顧文麗站起身嚷嚷。
全場就只有她一個人是站著的,難免會成為全場的焦點。
顧洪貴一把將女兒拉坐下來,“叫什麼叫,你以為這裡是村兒呢?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顧長卿還是不放心,親自到陸恆的身邊說:“陸總監,心顏他們不舒服,我先把她們母女二人送回家一趟。”
陸恆微笑著看向對面的蘇心顏問:“心顏,你老公說你不舒服,是嗎?”
“你們看他是不是想改行當醫生?不想在浩夏做設計師了?”蘇心顏淺然一笑,從容的回答。
“想不到顧長卿你還有給人治病的本領呢,那你給我也瞧瞧,我正好覺得最近身體不太舒服,看你能不能診斷出來,我具體哪裡不舒服。”陸恆身邊坐著的一位男士說道。
他叫易琛光,在公司裡跟顧長卿面和心不和,只因當初他也追過蘇心顏,最後他一個城裡人,慘敗給了顧長卿一個鄉下農村漢。
顧長卿看著這張貴賓席上的同事們,他們也同樣在盯著他,他站在這裡如同跳樑小醜般,多說一個字,感覺大家都有可能會炮轟他。
當然,這僅僅只是他心虛,才會生出這樣的幻想。
大家都是文化人,是高階的建築設計師,還不至於去摻和誰的家事吧?
“顧長卿,那邊那位美女是誰呀?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下一秒,王安娜就公然指向了旁桌的肖詩琪。








